在牧生的描述中，【养生主】的考验大致分为三个阶段：

‘两位友，这本书帮我翻译一。’

其次就是书写属于自己的“书册”。

此言一，气氛骤凝。

可【无有天】不同的地方在于，只要在【养生主】秘境，它就可以用无数次的试错来得最优解！

“天果位，外，正统，至尊……无论过去，现在，还是未来，只要是诞生自虚瞑光海的果位，在其诞生的刹那都会和【养生主】，登名造册，最后在这里显化一本与之对应的书册！”

可是他全本读完之后，毫无收获。

“它是我当年通读藏书之后，编写的一本书册……然后【养生主】应之，显化了对应果位。”

“这本书对应的就是【无有天】，我正是往其中添加了一分容，这才让【无有天】生玄妙的。”

“友误会了。”

话音未落，正旗的听幽祖师便开：

“我中的外修行法，就是此地的这些书册……友有所不知，这些书册，每一本都是一果位！”

“不对！”

吕认真复述了一遍听幽祖师的话。

说着，他便举起了手中的书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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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修行不是这么简单的，就算他所言为真……删改容，如何可以确保删改的容能和果位响应？”

伏杀刚形布真君！

闻听此言，牧生的声音微微一顿，随后脆：“答案很简单，因为这本就是【养生主】的考验。”

吕没有多想，而是直接转，再次看向了牧生，幽幽：“友，之前你可是说外修行法就在【养生主】，如今我来了，却只有一堆的书，修行法在哪里？还是说友之前在骗我？”

这一步极为玄妙，一旦写来的“书册”能得到【养生主】的认可，就会得到一枚对应的界天。

简直不可思议！

想到这里，他当即开：

‘不太对劲……明明是禁忌知识，可完全没有禁忌的觉，甚至连行都不涨，到底什么地方奇异？’

果位无法修缮，是因为自成系，改错了立刻崩溃。

吕认真听着，眉微蹙。

“每一个果位都是意象编织的集大成，自成系，哪怕只是加一丁的变量，都会导致全盘崩溃，而且如果可以随便删改的话，直接把【无有天】变成至尊果位不就行了，何必止步于玄妙？”

牧生见状赶继续：“而所谓的外修行，其实也很简单，就是删改对应外果位的书册容！”

不过有了之前的经历，圣宗真君有多难缠，翻脸有多快，他也是记忆犹新，知这个时候必须掏货来了，否则吕肯定不会轻易罢休，而【昂霄】和老龙君十有八九也只会乐见其成。

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平静，虽然他肯定打不过吕，但是靠着【无有天】，保命他还是有把握的。

【斗杀星河星君】没有犹豫，当即低声：“海天之界，重在行，意在天门之地，气归闭，历遍而不趋，势归乎宁谧之位，来之不穷，纳之不溢，方有海生，取象其中，海天之界自成……”

“最开始，【无有天】只是一枚界天，后续由我慢慢培育，这才成至今，而【养生主】提供的界天，只要位于【养生主】的伟力笼罩，就可以不断修改，不用担心果位因此崩溃。”

几乎就在牧生话音落的瞬间，吕就意识到了一件事：‘这是一个未来助我空证果位的好地方！’

【昂霄】默默隐去姿，老龙君则是毫不犹豫地和牧生拉开距离，一副我和这人不是很熟的模样。

“【无有天】不是正常生成的。”

首先，是要通读阁楼的藏书，这个门槛最好过，哪怕不能用神念速读，时间了总能慢慢读完的。

“这……”

一念至此，吕当即沟通正旗，意识瞬间联系上已经被炼成了幡灵的朱宣昊和【斗杀清河星君】。

而牧生则是面微僵。

这本书讲的是‘海’，这倒是让他心中颇为动，因为其中意象和此前过手的【大海】很相似。

此言一，众人顿时心中微惊。

两个幡灵虽然是死后幡，没有主观能动，但是既然吕明确提了要求，他们还是可以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