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是真的想要证【无有天】，而是为了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以防我不守承诺，到最后和他翻脸。’

在吕的注视，只见听幽祖师笑着了，随后四神通托举意识，轰然落【无有天】之中！

“祖师切勿松懈，此行并非没有变数。”吕沉声：“如果我不意外，重光……那个老贼也会现。”

“恭送祖师。”

重重云海，叠幻境。

可万一没有抢到，那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没了【无有天】，【覆灯火】肯定也没戏，途就此断绝！

想到这里，听幽祖师不禁莞尔。

何况吕对重光极为了解，知这位的理念，即便是走投无路了，也不可能完全将希望寄托给外人。

然而就在这时，云海之中再度泛起了波澜，一秒，却见一位皓首苍颜的老人从云中踱步走了来。

听幽祖师摆了摆手，：“反倒是友，既然【覆灯火】已经有望，又何必再来此地寻其他果位呢？”

‘他必求【无有天】。’

越是明白，对吕就越是激。

不守承诺，这是圣宗真人的基本素养。

然而越是如此，重光心中就越警惕。

虽然就结果而言，无论是谁证了【无有天】，最后吕都是不会吃亏的，但他依旧有自己的私心，重光老贼不愿意万灵幡，自然是没有听幽祖师亲近的，好好一个果位，肯定给自家人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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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严格来说，吕那孩……嗯，主要是够努力，这才能有今日成就，很多东西他其实看不懂。’

这么大的手笔，又极有可能是我圣宗的前辈，他真的会假持【覆灯火】，帮自己打通金丹的途吗？

如果抢到，那也就罢了。

“切莫大意了。”

来人面容普通，唯有眉宇间的冲天锐气彰显其份。

得了吕的提醒，听幽祖师也了：“【无有天】事关你的谋划，我会尽全力，不会被人夺走的。”

然而这样的话，难他要和前的听幽祖师抢【无有天】？可这不就等于得罪了其背后的神秘前辈？

而这担心事实上也非常正确。

过真君了，一个真君之位足以让无数筑基疯狂，谁能对此不渴望？

尤其是听幽祖师，他自问天赋还算不错，可面对真君又能如何？相隔千万里的一剑都能让他毫无反抗之力，金丹和筑基之间的差距他会最，因此他也更加珍惜，更加明白真君之位的贵重。

……

另一边，重光闻言则是皱起了眉：“友又是何人？能走到这一步，放在天也应该有些名声的。”

接着，他便拱了拱手，朗声：“见过重光友。”

听幽祖师的意识居于其中，闲信步，饶有兴致地打量了起来，他此前其实一直没有过【无有天】。

不过很快，他就收束了杂念，在云海之中站定，目光一转，却见云海另一竟同样走了一人影。

正是先天真人牧生！

此言一，重光立刻心中明悟：‘是那个能假持【覆灯火】的前辈？不，不对，是那位前辈的属？好大的手笔……一果位，哪怕是外，可终究是一真君位，那位前辈竟就这样给去了？’

“放心，我明白。”

毕竟事关真君之位，实在由不得他不谨慎。

听幽祖师闻言一愣：“你不是和他谈了易……也对，你们都是圣宗真人，换我我肯定心里也不放心。”

“重光？”

想到这里，重光极为罕见地陷了犹豫之中。

‘还真让那孩猜对了。’

见到对方，听幽祖师顿时心中暗叹：

不过作为幡灵，只要吕主动合，他可以共享幡主的经历，所以他也算间接过【无有天】，见过只剩意识的先天真人牧生，否则上一世他也不可能凭空模仿牧生的意识剥离之法。

重光不太信！

想到这里，吕赶提醒：“总而言之，祖师此番证【无有天】，重光老贼很可能会和你暗中争夺。”

间接看，总有地方云里雾里，直接看就明晰多了。

“无名小卒罢了。”

毕竟之前吕还和【昂霄】也谈了一笔【覆灯火】的易，一货两卖，坑了谁他其实都是无所谓的。

当然，间接和直接还是有区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