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沉默了许久，许久过后才撤了【玄都福地】，没有再继续看天，将诸多疑惑和猜测埋心底。

三灾和天人五衰，既是灾劫也是机缘。

“……”

吕见状也只能心中暗叹：

‘怪不得空证比正统修行难那么多。’

吕心中陡然闪过一个久远的名词，每隔一段时间，诸真君就会从天外采摄界天，然后天地中。

吕心念微动，识海中便浮现了此前在龙宝库里得到的三品真功，《天语焜烨龙章》的功法容。

“怪不得修士会有三灾和天人五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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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天地确实在用这方式屠杀修士，然而另一方面，福地又必须通过这些灾劫才能锻造而。

‘谁！？为什么我完全不记得……’

从古至今，许许多多达到筑基圆满，炼就福地的大真人或许也是这么的，无他，他们太弱了，没有力量，只是初步窥探到天地的井底之蛙，猜对又如何？猜错又如何？终究都改变不了什么。

‘不，不对……’

‘原来如此，这才是修行。’

‘……有人？’

‘【知见障】太猛了……’

不可能！真正的福地乃是破地方的独有之，【寰墟界】连完整果位都没有，怎么营造真福地？

‘……还是金丹为重！’

而所谓的福地就是挖墙脚的工，怪不得其他世界没有这玩意儿，这对天地而言和自杀有什么区别？

【寰墟界】给的？

元婴主，到底有多？

索唤牙关咬，却还是止不住颤抖：‘是了，有人！除非有人暗中手帮我炼制了【灵墟福地】……’

这就是修行的本质！

霎时间，索唤只觉得如坠冰窟，然而他也是久经大风大浪的人了，尽心底冰凉，面上却依旧冷静。

可这个破地方，岂会有好心人？

‘谋！我被算计了。’

‘毕竟一个是修复，一个是破坏，比较起来肯定是破坏要更简单……也亏得此方天地能持到现在！’

“……索唤友。”

然而这一刻，索唤却宁愿自己没看到……可即便如此，无数的思绪依旧意识地从他的脑海中浮现：是了，自己的【灵墟福地】并未经过三灾和天人五衰的磨练，又是怎么凭空炼制来的？

夺之战！

“……”

如果修士乃天地贼，那四位元婴主恐怕就是最大的那四个贼，圣人不死，大盗不止……堪称圣人盗！

想到这里，他也不再兜圈，脆利落地说：“友，你觉得你的【灵墟福地】又是怎么来的呢？”

此言一，原本就在沉思的索唤顿时皱了眉，一副苦思冥想，却又想不到关键之的纠结模样。

‘夺天地之造化已成果位，看似来源天地，实则却是天地蛀虫……难天果位都是主设计好的？’

这并非实力上的提升，而是知识，界，说白了就是行的增，让他对天地有了更层次的认知。

话音未落，索唤的脸就变了。

如此一来既不会让天地大，又不至于让天地因为窟窿太多而崩溃，从而实现可持续的竭泽而渔！

吕的话就犹如一柄大斧，瞬间劈开了他原本迷雾重重的灵台，让他看到了以前从未注意到的地方。

除非……

‘畜生啊！’吕心中叹。

“轰隆！”

四位主和天地明显牵连极，以至于破地方的修行系在底层逻辑上现了相当程度的自相矛盾。

这一刻，吕明悟了太多。

‘当时觉得没什么，现在再看……这是在填补天地啊，真君们把大吃了，有果位乃至果位形的界天自己瓜分，喂给自己的天，然后只留一些连果位都没有的界天填补给天地打发叫……’

一秒，吕便转过，看向了索唤：“刚刚我炼制福地你都看到了，不知友有没有什么悟？”

一瞬间，尽作惨白。

。

‘此方世界的修行系，几乎完全是以四位主为心运转起来，四位主在这个世界掏了最大的三十个窟窿，化作三十个果位，而其他真君，真人则借助这三十个窟窿，不断挖天地墙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