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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话尽数断在了悄然而至的吞没之中。

乌惊朔嗓音沙哑：“乖。”

细腻的碾压过所有的神经，乌惊朔难以忍受般微微弓起，伸手要去住陆辞雪作的手, 却发现他已然被不知何时冒来的藤蔓缠住了手脚, 咬牙：“……陆辞雪！”

果然要捆起来才安分。

那藤蔓甚至还是九幽冥霜的伴生藤！岂有此理！

乌惊朔闷哼一声，混沌的大脑终于迟钝地发信号。

陆辞雪在乌惊朔怀里转过来，面对着他，目光闪烁，像是要被大人的温得蒸发。

柔的衣裳解开落的声音轻轻响起，即使在这个时候，陆辞雪也很安静，他伸手摸索着确认乌惊朔的腰，确保跪上去的时候不会压到大人。

多亏琉璃景印神通广大，上面传的大分门本陆辞雪基本都看过，还专门了解过风月之事，理论知识丰富，早已在脑海中对大人施展过无数遍了。

洁白的莲再次覆上陆辞雪的上，蛮不讲理地将他裹住往怀里带。

恰好，九幽冥霜……喜他。知他要手喂饱，帮助他。

他难以置信地睁开睛，却发现本该伸去捆住陆辞雪的叶和选择听话，悄无声息地卷在了陆辞雪的手上上，没有一丝阻止的意图，只有督促的跃跃试。

凭什么本能被陆辞雪策反？！

梦里的怎能如此清晰, 他完全能觉察到被抚过的每一寸觉, 像是在他大脑里上其手, 真实得不像话。

乌惊朔总觉得自己快要被这莫名其妙的折磨得神分裂了。方才勾引他勾引得这么起劲的陆辞雪现在规矩安分地窝在他的怀里，好声好气地和他商量起来了。

陆辞雪似乎也意识到了大人的不可置信, 他空余的手搭在腰封上，冷白修的手指一解开上的衣裳：“实在抱歉，大人。您的伴生藤不是不听您的, 只是……他们偶尔可能会遵循本能来走。”

也许是不想接受拷问般的注视，乌惊朔前忽地一暗，慢半拍反应过来有人熄掉了照明用的夜明珠。

把九幽冥霜养得饱满莹的木系天灵，和死也不肯正视自己需求的嘴主人，在开期这急需灵力浇的要关，应该听谁的自是不必多说。

实际上陆辞雪猝然被大人怀里，被抵得更清晰了，连看都不敢看大人一。

叛变主人意识的九幽冥霜本, 被束住的双手, 哪一样拎来都能让乌惊朔血压飙升。

他上的衣裳被人整理齐整，只有衣带被解开，黑暗之中唯有需要的地方静静伫立，其他衣服完好依旧。

可是真面对了大人，他张得甚至不敢说话，连提前准备都忘了，以至于起初有些艰涩困难。

草木和人不一样，趋利避害的本能更为直白，不遮掩，需要什么便索取什么，坦地接受什么。

他伸冰凉的手捧起乌惊朔的脸，轻声说：“大人。”

陆辞雪红着耳尖，了一气，自镇定地稍微挣动了一。

九幽冥霜的叶缠他不，更多是作威胁状，实际上陆辞雪一旦有了想要挣脱的迹象，绑住他的九幽冥霜便会温和地松开任由他动作，只是半化的灵植形态还会像之前那样恋恋不舍地在他周缠着，将离不离。

陆辞雪不知怎么说服自己持去的, 他神规规矩矩地落在大人绷起的锁骨上, 当这一天当真到来, 他清楚地知自己大逆不越了界, 却依旧无法停来。

这什么破化成的到底听谁的, 能不能有力见, 他才是主人！

“辞雪想帮您，”陆辞雪结了，意识放缓了声音，“可以吗？”

很, 炙，手成了第二双看不见的睛，描摹过蓄势待发的形状。

但凡乌惊朔神智清醒一，都不至于被胳膊肘往外拐的外化莲叶暗算。但谁叫意志模糊的时候，他对的控制权也会相应降呢，好巧不巧让陆辞雪钻了空。

他终于肯承认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私，放任它们与转瞬即逝的机会缠在一起。

总这样也不是办法。

乌惊朔觉到他碰到了什么地方，神一变：“辞雪，别……”

他闭定了定心神，微抖的手探去，拨开了莲，一找到了莲心。

两人同时低低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