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对啊。

乌惊朔还是隐约觉得不对。

奈何他没有证据，也没有绪线索，偏偏陆辞雪一刻又贴了上来，环他的腰，嗓音沙哑：“……大人。您没有心。”

他茫然又落寞：“招魂又失败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招魂失败了，大人却能成功回来，或者他其实心里清楚，却不愿意面对。

只有幻觉才会这样无厘地发展去。

这次幻觉中的大人温柔得致命，真实得反倒不像幻觉了。

陆辞雪从未想过自己还能有这样好到极致的一次幻梦，圆满地给足了他所有的期盼渴望。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大人接纳了他，包容了他，给予他只敢在心中奢望渴盼的。

无条件给予，理所当然的偏。

好像无论他了什么样的错事，大人都永远不会生气一样。

他幸福得快要死掉，甚至生了极其烈的，想与这样的幻觉永远沉沦去的堕落想法。

陆辞雪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和大人亲昵过了。

因为年少的心萌动，他难以克制地羞耻万分，本不敢见大人，意识回避了大人好一段时间。

后来陆辞雪第一次看见大人伸一半，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又收回手的那一刻，心中陡然生一又气又悔的懊恼。他像是一个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错的小孩，恨不能将当初那个不知好歹的自己千刀万剐。

他怎么可以过分成这样，辜负大人的真心，害得大人落寞。

陆辞雪记得自己当初冲动地上去抱住了大人的腰，闷不作声地抓住乌惊朔伸回去的手，在自己的脸上：“大人。您别不要我。”

事实证明，倒打一耙和胡搅蛮缠总是能惹得大人心的。

乌惊朔好像永远都不会记得伤过他的人和事。他澄明如，透彻如冰，风一过，便带走了所有不必要的过往，只有当最值得他心思：“说什么胡话？怎么可能不要你。”

大人不轻不重地了一他的脸颊，哼笑：“不许哭疼，这是惩罚。”

于是他们又恢复了往日的亲昵，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有陆辞雪在每个午夜梦回辗转难眠，永远无法原谅当初的自己。

就像现在这样。

他亲手害得大人惨死，大人却一也不计较，反而温柔地将他拥怀中，因他的伤势动怒，因他的恸哭心疼。

能在他彻底撑不去之前一个这样好的幻梦，陆辞雪激至极。

乌惊朔听见陆辞雪说招魂失败的时候, 不免愣了一。

小棉：“宿主，您的生魂会受伤势影响，在这里不能久留。”

那招魂失败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个, 小棉终于有机会同步消息了：“是这样的宿主, 招魂阵法成功之后, 您的魂魄能够被召回, 可借召回者的气留人间世。”

乌惊朔觉这快要散架的已经向他发起抗议了，疲倦无端涌上来，像是要拖着他的神魂往渊中坠：“听着不像是什么好东西。”

小棉拎着自己甩了几，把废弃数据化作的泪全甩走甩：“是的宿主，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

亡魂在人间的每时每刻都要额外消耗气遮掩过剩的死气，久来只会拖垮另外一方，然后一起不得善终。

“不过您放心！”小棉的语气似乎很开心，“您已经和新成功合了，现在您是生魂, 招魂阵法抓生魂过来是违背天法则的, 自然算作招魂失败。”

乌惊朔了然地：“也就是说, 我现在其实算是生魂窍？”

“没错。”

小棉：“您不再因亡魂的份受到天地法则限制, 随时可以回到新的里。只是您得记得一件事, 已经死亡多日, 彻底失去活气的再如何修复, 都不可能在这个况完全修复如初。而且上的伤势会影响您的神魂, 不能久待。”

乌惊朔嗯了一声：“我知了, 多谢。”

他低, 看见陆辞雪默不作声地贴在他的膛上，鸦羽般的睫还沾着的泪，在投一细密的影。

这个动作很少在陆辞雪上发生。

陆辞雪再黏他, 成年以后都是克制、守礼、浅尝辄止的，今日这般崩溃失态，乌惊朔都不敢想他究竟是怎么过的。

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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