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雪萤想，雪萤这会儿失了记忆，自己应该不清楚，他为天萤族的蜕化期还没有完成，如果这么一直拖着不行蜕化，听说迟早都是一个死。而天萤族完成蜕化需要回到天萤谷的熠耀之树上，那棵树十年前就被太后叫人烧了，也就是说……

万笠咧开嘴，慢慢地笑了。

也就是说，皇帝把人复活了又如何，无法完成蜕化，雪萤很快也得死，他要是现在买了这个什么担保，估计很快就能拿到后面的赔偿。

万笠这会儿也有兴趣了：“那行啊，我们就互相买。”

那十万两还没有拿到手，又叫钱庄收了回去。掌柜笑眯眯地拿两份契纸，正要盖章手印时，雪萤忽然说：“等一，我能不能给他换一个担保？”

掌柜恭顺地问：“大人想换什么？”

“我觉得万笠这么聪明，应该没有那么容易死。”雪萤说，“嗯，我想想，我想到了，我能不能担保他的男功能？”

万笠差没来：“你说什么？！”

掌柜也有些懵，显然从未听过这样离谱的要求。

雪萤很认真地跟他们解释：“因为万笠一直在里，一般不会受到生命威胁，但你平时很不检，总是跟女人混在一起，还要伺候太后，所以我很为你的到担忧啊。”

万笠噎了一，听他说起太后，隐隐觉腰有些酸：“……太后这个……确实是……”

“是吧。”雪萤又转问掌柜，“所以可以换成买这个么？”

掌柜艰难：“可以……是可以……但如果只是普通失去功能……可能赔不到三十万两这么……”

雪萤不兴了：“那要怎样才能拿到三十万两呢？”

掌柜想了好久，咬咬牙，决定自己拿主意：“除非……整个都切了。”

“喂——”万笠一黑了脸，“你俩诅咒我呢？”

雪萤说：“这怎么会是诅咒呢？这分明是防患于未然。而且，你不是也要担保我的命吗？”

他那张小脸忽然严肃起来：“难说，你也是在诅咒我死？”

“当然不是！”万笠心虚了，“我也是……我也是防患于未然！”

雪萤的脸这才好了些：“那不就是了，我们互相买，还是一样的。”

万笠只得睁睁地看着，掌柜新写了一份契纸拿来。

二人各自签了自己面前的契纸，还给掌柜。还没门，雪萤又开始缠着万笠要伺候人的“独门秘笈”。

万笠叫他闹得烦了，脆掏一本书来，把书封上的“勾引”划掉，歪歪扭扭地写了个“讨好”，变成一本《讨好主的一百方法》，然后到雪萤怀里，叫他自己回去琢磨。

那边议政殿，义蛾生从袖中拿一，“啪”的一声扔到谢陵面前。

谢陵捧起来仔细看了看：“这是……”

“义遥风的脏东西。”义蛾生冷冷，语气中充满了嫌弃，“你知从哪来的么？”

谢陵有些发懵地摇摇，不明白陛想说什么。

义蛾生又是冷笑：“雪萤着的，一看就是万笠那狗东西给他的，叫朕给他没收了。”

“这——”谢陵有些错愕，“陛，那得好好敲打万笠，他以前是‘中术’的人，现在是太后的人，不能再让他与雪大人接，否则他那张嘴，迟早要把当年的一些事说给雪大人听。”

义蛾生：“朕要是想这么，还用得着等你来说么？”

谢陵又愣住了。他忽然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陛是故意放万笠接近雪大人……”

他到难以置信，忍不住想去观察陛的神，却又不敢抬直视帝王的威严。

义蛾生说：“对。”

谢陵好一会儿才说：“臣不明白。”

“朕不想瞒着他。”义蛾生的声音里听不什么绪，“但又没办法亲向他坦诚。”

纵然他语气中什么都没有，可谢陵却忽然到一阵心酸。

他知陛这十年过得如何艰难，一边站在悬崖绝境上，摇摇坠，一边又让王公诸侯们残忍地咬着命门，即便是这样，他依然想一个好皇帝，接这让先皇败得千疮百孔的江山，想要为天人谋福祉，叫百姓安居乐业。

他就这么孤寂、清冷地活了十年，终于等到雪萤回来，明明二人相互都这样珍彼此，却还是要因为当年那些伤害他们的人，隔着一无形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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