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有人在殿外候着，想殿见驾。”

秦弘序冷然一哼，面对来人，似已了完全之策，一挥龙袍，凛声：“这个时辰也会有来寻朕的人，朕还是闻所未闻。”

“让他来吧。”

从屏风外走殿的是两名以帷帽遮面的影。为首之人一摘挡颜之帽，浮现的是万晋九五之尊，李杸的面庞。

其侧女也随之摘帷帽，透的气焰尤为傲。此女容颜俏，一双凤眸稍弯，却带着凌人盛气之势，想必是那随行来的公主常芸。

二人静默而立，夜到访却不行礼数，只是伫立着等龙椅上的帝王先发话，惹得一旁的宦官颇为不悦，扯起嗓喊。

“大胆！如此不知规矩，见了陛还不快速速跪！”

然二者闻语照旧不跪拜。

分明是恳请着来见陛，到了陛面前，竟无礼至此，那宦官猜不透来者份，再教训上几言，一瞬却被陛举袖而拦。

“万晋傀儡皇帝李杸？”

秦弘序抬眉轻笑，将傀儡二字刻意加重，想此人是提早来了晟陵，这般东遮西掩，是料准了早朝时会予他难堪，才事先面圣知会。

“知你来了晟陵，已让我朝的大臣于明日早朝时恭迎，你何故要这般遮遮掩掩地来。”

李杸到自己被轻视，本是平静的面容忽地低沉，似乎堪堪一语就沉不住气了：“区区一小国，还敢直呼万晋帝王的名讳。不分孰孰弱，不知所趋大势者，便该死。”

“堂堂一国之君，恳请他人就是这丑陋之态，大度之风实在比不上楚大人分毫，难怪是个受人摆布的傀儡皇帝……”

微眯着，端量起前不堪目的君王，秦弘序冷声一笑，极为不屑地扬袖，示意旁太监送客去：“你既是这态度，那朕只好赶客，慢走不送了。”

在一侧听得急切，常芸赶忙一拉李杸乔装上的玄衣袍袖，提醒着此次是为说和而来，定要静来，莫惹了他国皇帝怒恼。

李杸半晌平息怒意，想着此回来的目的，正容反问：“言而无信非君所为，分明已和万晋缔盟，晟陵忽然撤去边境兵力，毁约在先，是为哪般？”

“何人说朕言而无信了？先前与朕缔盟的是楚扶晏，朕只认他一人。”凌厉目光毫不偏移地落于其，秦弘序抬指轻着红木扶手，轻蔑。

“至于你这个无能的皇帝，没资格和朕谈此事。”

这位万晋来的皇帝不免怔然，何曾知晓秦弘序对昔日摄政王极是偏袒，那缔盟之事也是依着楚扶晏来。

如今话中之人已逝，秦弘序是承认并公然毁约了。

“你！信不信万晋明早便发兵，攻你们这座小城池……”

李杸顿时急火攻心，未想晟陵君王一意孤行，将整个晟陵国置于火中，连他的好言都不听。

像是听了个笑话，秦弘序不止讥嘲，悠然摆于前的局势，让他莫白费气力：“尽攻来，朕坐等着。”

“屺辽若见万晋派兵攻之，兵力又将折损，恐是会借机南，直攻你们的皇城。”

事实不假，但字字戳心，现不仅是晟陵，周围邻国曾行的议和之举一个接一个地作废，似要群起而攻。

各方说辞竟都与秦弘序一致，缔盟一举要看那楚扶晏掌权才可作数。

生前将他控，如今死了竟还能牵制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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