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听见了嵇瑶的心声，维利亚接着就：“我自小跟在师父旁边，见过那位来自龙族的少年，他的样貌并太大变化。”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她就知，单靠自己能避开来自洛斯的攻击这一件事本就无法完全说服向来谨慎的女巫，或者说，是她的事和达格纳碰在了一起，维利亚才愿意给予她信任，和她说这些话。

“不过，”嵇瑶很快就捕捉到了维利亚话语间的蛛丝迹，疑惑，“你从小就跟在陵蕴大人边？”

可是据她所知，陵蕴在那一夜逃之后就一直是孤一人，没听说她有过嗣。

况且，如果维利亚真的是陵蕴的血脉，那维利亚就不会一上来就称“师父”的。

维利亚称是，不过又很快补充：“我是孤儿。是师父一手将我带大，引导我成为一名女巫。”

难怪，嵇瑶心诽，维利亚的实力如此众，想必除了她自天赋卓群之外，还少不了来自陵蕴的悉心教导。

“两百年前那场大战，我的族人被屠戮殆尽，只剩刚生的我被藏在树之中，躲过了一劫。”

“还是路过的师父发现了我，将我从那漆黑树之中抱，带在边。”

两百年前？！

可是那个时候……

维利亚察觉到从嵇瑶中的绪，黯然颔首：“是的，那时候师父刚从龙族那边逃来没多久，上旧伤未愈，还要带着年幼的我东躲西藏，实在是——唉。”

女巫的话没有没有说完，她未尽的字句都消在那一声满悲怆的叹之中，骤然提起童年的往事，女巫面已经不复刚才鲜妍了，连那剪双眸之中，都隐隐泛着泪光。

嵇瑶哑然，连忙收敛起中的绪，又低声歉：“抱歉，我不应该提起这些事的。”

维利亚摆摆手，她的动作很用力，好像要把别的什么东西也一齐甩去。

她重新抬起，尚且的视线直直地撞嵇瑶中，“我想跟洛斯合作。”

嵇瑶闻弦知雅意，当即问：“你想怎么合作？”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维利亚也没有再收敛，而是直截了当地开：“我知你是那位狄娅冕的得意门生，希望你能代为引荐，让我和这位冕见上一面。”

她的力量加上狄娅老师的力量，倒是勉勉可以冲破这镣铐，不过附着在上的力实在是横霸至极，接来的一段时间，维利亚可能都要好好养伤了。

嵇瑶思索着，沉半晌后才开：“我会勉力一试。”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调微扬，像是在暗示着什么。

洛斯可从来都不是慈善家。

维利亚很快懂得了她的未尽之语，快：“事成之后，我会脱离法塔。学生也好、外援也罢，只要洛斯这边开，我一定尽力去。”

嵇瑶，和这样聪慧剔透的人说话实在是省时省力，而她们两人其实都清楚，这并不是什么一对一的回报，而是维利亚压在自己上的筹码。

而嵇瑶要的，就是将这些筹码转到狄娅老师的办公桌上。

“不过除此之外，”维利亚的脸上慢慢勾勒了一个狡黠的笑，少女清丽明媚的面庞上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快意，她轻声开，“我还给尊敬的洛斯学院准备了一份见面礼。”

嵇瑶挑挑眉，直觉告诉她，这不知明细的大礼，很有可能就和维利亚的小动作有关。

果然，女巫上前走了两步，又压低，轻声在嵇瑶耳畔说了些什么。

嵇瑶的面从惊讶转向压抑不住的狂喜只用了短短一息，这承诺诱惑力实在太大，她当即就向维利亚保证：“我去和他们三人商量。”

“如果不意外，你上就能见到狄娅老师了。”

半数伤亡

那么嵇瑶言而守信， 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快步回去和伙伴们商量这件事了。

维利亚倒是没有站回去盯着其他人的打算，只是一个人默默地站在原地踢石。

她一个人踢得不亦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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