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不怪你们不知。”

达格纳好奇问：“有多久了啊？”

龙族寿命久，可就连他都没有听说过关于这个“法塔”的蛛丝迹。

女巫温和的目光落在红发少年上，说来的话却让少年浑一震，连束在脑后的尾都不自觉晃一：“两百五十年之前。”

……大战之前？

这可真是、太久远了……

四人陷震惊之中，费多的双都有些微张了，缪和嵇瑶倒是还好一些，只是瞳孔瞬间放大而已。

但狄娅老师没有他们，而是自顾自说了去：“两百五十年前的法塔，地位丝毫不逊于今时今日的洛斯学院。”

“那个时候的法塔，不仅有最杰、最绚烂的法，更有最骁勇善战、最颖悟绝的战士，如日中天。”

女巫三言两语，就将百年之前的盛况描绘得栩栩如生，让人心驰神往。

四人脸上都是一派激动之，但是一联想到后面爆发的一连串事，又意思觉得这两者之间必定有某联系。

费多谨慎地向狄娅老师发问：“那这个法塔和大战之间……是不是有关系？”

女巫颔首，赞许地看了矮人一。

果然如此！

狄娅老师向他们解释：“两百年前那一场大战，其实质不过是力量和资源的不平衡。”

四人迎合狄娅老师的话，通史课程是必修课，不是哪一个族的学生都会有涉猎，狄娅老师说来的这一个结论是直接记录在教科书之上的。

“这个法塔，就是力量和资源分不平衡的最好证明。”

四人听着这样一句话，心不由得有些打鼓，像是有什么尘封依旧的伤即将被揭开，而在这暗的血痂被人一揭开之前，就已经有一陈旧的、腥臭的味漂浮在空气之中，让人不敢靠近，却又不得不继续伸手。

狄娅老师接来的一句话，就是那一双、狠狠掀开血痂的手：“那个时候的法塔，只允许最类萃的灵和龙族，其他族在法塔之中，难见半分影。”

四人不禁倒一气，但是在他们心中，仿佛有一气被狠狠提起，却没有被妥帖放。

因为在他们看来，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也没有特别过分？

但是狄娅老师还没有说完，她继续：“不仅如此，他们还从各地虏来矮人，有实力的矮人便当作圈养起来的炼金术师，如果没有实力的……”

四人心中的那一气刚刚落地，就又一被人拎起，也不什么师生之间的应该遵守的礼仪规范了，连连追问：“没有实力的又如何？”

狄娅环顾一周，却没有立刻应答。

那扇木窗不知为什么开了一条细小的隙，凛冽的寒风从那一条狭窄的隙之中溢，刺骨的寒意由远及近飘来，让四人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

说来也是奇怪，明明这一条在他们来的时候就有了，为什么现在才觉得冷呢？

“没有实力的，便用作实验，生死不论。”

费多“腾”地一站起来，失声喊：“什么？”

在座之人都很清楚法的恐怖之，不说那些杀伤力极的术法，那些狠的、不常为人的术法也是层不穷。

一件件用到活上……这样的痛苦……

四人不寒而栗。

一时间，整间办公室都陷静默之中，那可怖的血痂被人狠狠撕开，在那一阵令人掩鼻的气味之后，更加郁、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蔓延来，让人不禁退避三舍。

还是嵇瑶率先打破了这如死寂一般的沉默，问了关联最的问题，“那么祭祀，便是那个时候实验来的吗？”

女巫，肯定了她的说法，“‘祭祀’这个术法，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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