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老自信得过师弟的安排。”

“师兄既已决定，师弟自当全力支持……请师兄用十年时间，调理，积累气势。既要同天一搏，我怎能不奉陪，只不过这次换师弟在前边等着师兄罢了。”

哪怕真突破不了，也比化神修士多活一倍。

抬正想再劝阻两句，看到葛苍神的那一刻，全都收了回去。

天灵资质，反而是他上最不起的一个标签。

“能修到今日地步，也多亏师弟援手，方得有资源有时间全心的投修炼当中……宗门已屹立当世之巅，能和数十万年历史的德宗争雄；师弟万古第一剑仙，飞升上界指日可待；后辈弟如雨后笋层不穷，既有宋鼎这等化神之姿，又有大批元婴磨砺丹论，积蓄贡献，等待一飞冲天。”

“老一生，还有何憾？”

“十年之后，我定给师兄提供一个妥当的渡劫环境。”

“天地何用？神通何用？大何用？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黄时雨……还记得杨师兄酿的梅酒，老刚筑基时偷喝一壶，直接醉了三天三夜。”

不去北海的五阶回冥土，而要用五阶青霞，哪怕白辰早就了心里铺垫，听到这儿还是咯噔一。

。”

“白师弟将机会留给后边人吧，修行路上岂能尽如人意，只求一个本心不悔……”

葛苍像是在对自己的一生着总结，说的很慢很定。

那可是五千载啊，妖尊也不过如此，足以见证沧海桑田，等候时局变化。

葛苍衣袖中一枯枝，轻敲石墩，似歌似自白，调难听的。

似乎忘记，在白辰现前，葛苍才是那个结丹就被视作有望大真君的北域将来。

这是属于师兄弟间的默契，是外人难以手的规矩。

“属于自己的天吾已经设想很久，谁说没有奇迹发生呢。老枯坐数百年并非一无所得，只是要向师弟借青霞一用……朝闻，夕可死矣。”

不知不觉，自己都快近千岁，在修仙界是货真价实的老人。

是结丹境界，就走虚实大，以木生雷，雷法有灵，以偏远小宗资源到同阶无敌的奇才。

“莫要为吾贴金，老心里明白，没有你异军突起，青枫宗能在北域争一片天地都不易……甚至等不到后边，有太多次微危机非老一人能扛过。”

白辰阖上双，仿若隔世。

葛苍以手扶额，像是要遮住并不猛烈的光，环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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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如此，更不能让葛师兄执迷不悟，误了最后延寿的机会。

“化神之路的确非外人能够手，可师兄既已定决心，那就全力以赴，结局如何非我能定……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于心，对他对我都是适用。”

化神之后，白辰已好久没有这汹涌绪激昂的时刻，整日平淡如，对所有事都提不起兴趣。

葛苍大笑两声，提着枯枝离开了韶华天，一句没有追问。

是中域元婴慨，若非生错地方，早就名满天被列化神候选的惊艳天资。

是九莲真君死前，不惜一切都要杀死的结丹修士，免得影响到了圣莲宗地位。

如此人，宁愿求璀璨一瞬，也不活非自己选择的数千年鬼修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