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说是江离的认命。

又或者是苏文绮的确用良好的包养关系买住了她。

“‘再置’神秘，是因为它几乎仅针对，了某些，往轻讲最少是政治类大不妥、往重讲是政治类犯罪的行为的人。”苏文绮沿江离的话继续，“而且，‘再置’要求，被‘再置’者必须构成‘资源’，即，必须备值得不被送监狱、而是被另行对待的能力或特质。也就是讲，不是随便什么跑到金错河的某座桥、拉横幅举扬声抗议皇帝与专制的人，都能被纳再置计划的理。”

江离说：“我去了。”

她的声音，忽而有些。仿佛在说苏文绮抓到了她。

须臾，江离的声音恢复清醒冷静：“是什么时候的事？是我早在里边、但那时我们已经签我陪伴你的协议了，还是你没有阻止住、以致我最近终于去？”

“起始时间是今年一月一日。开始再早，也不能减缓后续在此计划的时间。”苏文绮说，“我们来讲后续的安排。你还要在明仑读一年半到两年书。期间，你正常自己，尽力而为，不必勉任何。你的学习将不以任何形式受限。你可能的校外校工作将不以任何形式受限。明仑的校方，绝大多数教职工仅将知悉你是有特殊需求的学生——你本来就可以，基于你神障碍的病例，从另一条渠申请，但所有渠的特殊需求最终都被合并理与通知。如果你想我安排的工作，一切无事。如果你想其他不是我的也不是明仑校方的工作，知会我，我将参与理你的背景调查与职。你的上网、购、使用各官方与非官方与民间的服务、社会关系、独立行动、在国境去任何地，以及你能想到的其他方面，一律与现在一致。但不是严格一致——我们可以商量，令你的生活与理更宽松。你的电设备不会被加装额外的件与件。你不能境——除非我，并选择带你。你不能任政府与党派的职位、投票、作为候选人参与政治的选举，也不能以任何形式预政治——我之后会给你详细的禁忌清单。你在明仑的经济系，或者其他等教育机构与学术研究机构，政治类的学术，不受任何影响。明天，我们从我挑的若式样里选一款手环。你就把它当智能手环或者手表，不过，只要你不在我边，并且不在这公寓，并且不在苏公馆，并且不在我的车上——总之，只要你不在苏文绮的地方，你就必须。如果不到，我将有概率有事，但你将几乎确定有事——来自我，以及来自执行《社会资源优化置计划》的方面。手环会发你的基础生理数据与定位给我。你手机里的定位，我可以拆。”

“其他日常工作生活的变动，”苏文绮说，“就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