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的事。

聂因睫颤了，并未即刻声回答。

房间只亮着一盏台灯，女孩背光立在前，漫不经心甩着鞭。即便她能主宰疼痛，她能为所为地施以惩戒，他也不想对她屈服，不想对站在她后的那个男人屈服。

“怎么突然哑了？”

叶棠懒洋洋问，猫爪自连到他颈项，似挑逗般勾划结，让他呼紊，前铃铛奏清脆叮铃，很有夫风，那么不知廉耻。

或许是手铐带给了她权力，她气定神闲立在少年前，猫爪一寸寸抚肌肤，看他不适却无法反抗，心中无端产生大快。尤其当她的施对象，曾还是一个绝不向她低的犟。

“不要给我装聋作哑。”她抬起一只脚，踩住他鼓，一面施力压，一面用猫爪轻拍他脸，“立刻向我承认错误。”

聂因默不作声，被女孩踩，她的脚小而柔，一温柔凌迟，腹中火挑起烈焰，仿佛有火在舐脊背。他颈项发汗，呼微促，可任凭她如何撩拨，也绝不一言。

“看这架势，是非要我好好奖励你一了。”

叶棠足底用力，他闷哼，猫爪随即扇打来，在肩颈蔓开一片火辣疼痛。未等气息调和，她又拽起项圈链条，居临俯视着他，脚趾夹：

“被打都还能胀得这么，你是想要奖励，才故意和我作对的吧？”

聂因不语，呼织意，女孩挨靠极近，仿佛能嗅到她脯甜香，被玉足踩踏蹂躏，更让他血速，心难以抑制加快起来，眸光昏晦不明。

“聂因小狗，你到底在发什么……”

叶棠懒慢启，俯观视他眸中神，却见少年目不转睛盯着她，微敞领漏一片雪，尽数都倾泻他……

“你还敢看！”

猫爪倏地扇打在肩，又是一阵火辣痛。聂因收目，对视上女孩薄怒小脸，又胀几分，结微动。

“挨训都这么不老实，一天天的就知看摸。”

叶棠板着脸，脚踩肩膀，让他仰面摔床上，不待他起，随即跨坐到他腰间，手背到后，去摸他。

“跟公狗发似的，胀得这么。”她哼笑一声，从掏，慢条斯理抚起来，“这个月自己过几次？”

她坐在上，又又翘，幽香铺天盖地压覆来，直冲鼻腔。聂因动了动，半晌才哑声开：

“……没过。”

“哦，没过。”

她重复一遍，语气意味不明。聂因忍着不适，项圈链条忽又被她拽住，拉着他起，后背重新打直，与她面对面地坐在床上，柔荑轻托住他脸庞：

“那今天晚上，我帮你到一滴都不剩，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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