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目光聚拢过来，聂因默忖须臾，答：“真心话。”

“好，那我直接问了哈。”褚秋勤清了清嗓，向他抛提问，“我想知……你的初吻还在不在？”

此言一，包厢瞬时安静来，数十双睛都凝聚到他上，等候他给回答。叶棠盯着屏幕，呼微顿，思绪还在泛游，旁已响起低声：

“不在了。”

江心悦瞪大，与旁侧友伴换目光，窃声低语。另一边的蒋方明也十分惊震，忍不住多嘴：

“聂因，你啥时候背着我谈恋了？不是说好要一起光到毕业吗？”

有男生“噗”一笑声，打趣蒋方明：“蒋哥，人和你客呢，你咋还当真了？”

蒋方明气势汹汹走去收拾他，两人打闹一番，气氛也跟着活络轻松起来。游戏继续行，聂因转酒瓶的空档，褚秋勤附耳对叶棠低语：

“我看人准吧，他肯定没有表面上那么乖。”

叶棠心加快，唯恐惹火上，若无其事：“你在这儿玩吧，我先走……”

“哎呀你着什么急。”褚秋勤不由分说拦住她，执意要她陪同，“好好坐着，看我一会儿怎么撬话。”

叶棠无可奈何，只能坐在原位兵不动，祈祷她手气别太“好”，万一八卦到自己就不好了。

她现在不想和旁边那个人扯上半儿关系。

游戏一接替，褚秋勤不知使了什么招儿，酒瓶再一次稳稳对向聂因。叶棠咬了，指望他会选大冒险，可聂因照旧回答：

“真心话。”

他正中怀，褚秋勤忍住窃喜，故作淡定问：“请你用叁个词，描述一你的初吻对象。”

叶棠后颈发麻，不知她为什么要这么问。旁少年迟迟不语，待到周围窸窣声止，一众目光逐渐投落，他才像是摆脱回忆，终于从思绪中，轻声开：

“可。”

她盯着手机，一动不动。

“有笨。”

她霎时恼然，开语，又生生忍住。

四周鸦雀无声，一阵沉默后，他终于吐最后一句：

“总喜欺负我。”

叶棠垂眸不语，褚秋勤摸着品味一遍，冷不丁又问了句：“哎那你们现在还在一起吗？”

聂因气平平，不介意告诉她：“她把我甩了。”

“她把你甩了？”蒋方明“靠”了声，终于找回了平衡，“你这样的也会被女生甩？想不到啊想不到……”

聂因未再多言，只握着啤酒，微微抿了一。

周围不断传来窃窃私语，叶棠越听越生气，正起离坐，放在茶几上的酒瓶，忽而被聂因轻拨。

瓶不断旋转，待到缓速停稳。

方向竟直直指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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