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我都好？”

叶棠嗤笑，吻愈发尖锐，“你现在把我当仇人似的，一见我就躲，你这叫‘对你我都好’？我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活该被你当成空气？”

教室一片空寂，少年垂眸不语，气氛仿佛陷某凝滞。

叶棠盯视着他，等候他给回答。

半晌，聂因终于抬眸，目光落到她脸，语声很轻：

“你这样说，会让我产生误会。”

叶棠面无表：“什么误会？”

“误会你其实很在意我。”他气平淡。

叶棠气息微顿，抬眸向上，聂因也正注视着她，漆暗瞳孔好似一面明镜，映照她心底那个不被承认的答案。

她攥了攥拳，很快平复来，角勾起一抹讽笑：“抱歉，让你产生这误会，是我的问题。”

聂因不语，眸光依旧垂落她脸，神平静，愈发让她心烦意。

叶棠一气，往后退步拉开距离，微扬，若无其事扯一丝笑：

“本想着买卖不成仁义在，既然你不领，那就只好算了。”

她抬手，将碎发捋至耳后，再看他，眸光已是一片清寂：

“放心，我会让你如愿以偿的。”

聂因始终未曾言语，叶棠敛起表，什么也没再说，侧绕过他，径直走教室，足声渐行渐远，而后化作虚无。

她就这么走了。

聂因低，自嘲一笑。

……

大雪过后，气温持续走低，期末近在前。

学校调整了课程安排，接连几个周六，他们都要到校补课。月末那天正好是考前最后一次补习，老王为犒劳大家学习辛苦，特意组织聚餐，让他们好好放松，个礼拜再全力以赴行冲刺。

晚上八，聚餐陆陆续续散伙，聂因本想直接回家，刚站起，就被一旁江心悦叫住：

“聂因，你要回去了吗？”

他，江心悦很快挽留：“难得来聚餐，等会儿和我们去ktv唱歌吧。”

“是啊，一起玩会儿呗。”见他面迟疑，蒋方明从后勾住他肩，搭腔开劝，“平时几乎约不到你，一学期都快结束了，我还不知你唱功怎么样。”

聂因顿了顿，说：“我不太会唱歌。”

“走吧走吧，再怎么样也不会比某人唱得还要难听。”江心悦怕他不肯去，直接拿蒋方明开涮，“你旁边那每次都要霸麦，你和我们一起去，就当是救救我们耳朵。”

蒋方明很不服，据理力争：“怎么了？就不能唱歌吗？江心悦，你这是属于待动——”

江心悦抄起筷往他上掷，蒋方明弯腰躲，顺势拉着聂因往门外走。两人刚从包厢来，隔12班也正好散伙。

走人声鼎沸，蒋方明问对面车叫好没，聂因没听到12班班怎么回，视线静静穿过数人影，落在最后方，那名低看手机的女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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