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想看相册你就急了。”叶棠斜睇着他，抿了茶，懒洋洋，“难不成你相册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聂因攥着手机，心脏震动一时未能缓复，砰通砰通得极快。

她刚才差就去了。

还好……没有被她看见。

聂因保持沉默，叶棠便愈发好奇。她手捧茶，挽着他臂，仰脸凑近问：“上次那两张照片，你是不是保存到相册了？”

“没有。”聂因回得极快，又低声补一句，“我全删了，以后你别拍这照片了。”

“为什么不能拍？”叶棠朝他眨，故作天真问，“只发给你一个人看耶，你难不喜？”

聂因顿了顿，叶棠见时间尚早，又拉他去坐电梯，打算看场电影再回家。

难得一起来逛街，她当然要把他使唤个够。

电梯门开，两人随人涌梯厢，贴挤在靠墙角落。电梯上行一层，“叮”一声开，走几名男女，又立刻挤新的乘客。叶棠不经意一瞥，竟望见一张熟悉的脸。

教导主任也朝两人睇来，她赶低，将脸埋聂因，示意他帮忙遮挡。

聂因低看着前脑袋，许久未有动作，直到电梯再启，教导主任迈步离开，他才抬，望了他背影。

“已经走了。”他低声。

叶棠仍旧埋在前，过了半晌，才微仰起，黑漆漆的瞳盛满他倒影，脸颊有一红，像是刚才闷的。

聂因注视着她，心有一奇特的柔，让他想要伸手摸，她此刻扑粉的脸庞。

电梯突然“叮”一声响，终于抵达电影院楼层。

“刚才吓死我了。”

叶棠松了气，后退半步拉开距离，瞅了他微微怔神的模样，问：“教导主任没发现我吧？”

聂因一时无言以对：“发现了又能怎样？”

“是不会怎样。”叶棠一边走电梯，一边对他怪气，“你是老师的小心肝，当然和我们不一样了。”

聂因不懂她莫名其妙生什么气，叶棠走几米，发现旁边无人，才回瞪他：“愣在那里嘛？去看电影！”

话毕就自顾自走电影院，半等他的意思都没有。

聂因不明所以，只好快步跟上。

他的野蛮脾气越来越古怪了。

……

看完电影回家，差不多夜里十。

聂因洗完澡来，搁在桌上的手机，好几条验证消息。他拿起来看，一一通过，孟晓又在这时发来消息：

「我把你的联系方式告诉其他人了，希望不会打扰到你」

「当初你走得急，都没来得及好好别，如果之后有机会，我们都很想再和你见面聊聊天」

「伊然也很想知，你后来去了哪里」

会话列表不断有消息弹，聂因返回浏览，逐个敲字回复，立在桌边低许久，手机才总算安静。

他默然片刻，预备放手机，开始温习功课，不想掌心突然又震动两。

拿起一看，是叶棠发来两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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