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历一页页翻过，年岁开始迎来尾声。

十二月旬，学校将要举办艺术节，叶棠被文委员拉壮丁，接了钢琴伴奏的任务，于是二楼那间尘封已久的琴房，终于得幸暌违天日。

周末午，聂因从楼上来，恰好听到琴声从走廊尽泻。

他端着心，走到西边最后一间房，在未合拢的门里，看到了坐在凳上专注弹奏的叶棠。

时值秋末，午后光从落地窗洒，一室烂漫灿白，叶棠坐在朦胧光里，乌发披落，垂敛，纤细的指轻快跃动在黑白琴键上，神安静平和。

聂因看她良久，等一曲终了，才抬指叩门。

叶棠侧见他，边漾开笑意：“来啊，傻站在那里嘛？”

聂因推门而，将心放到旁边茶几，叶棠直接让他坐她旁边，理直气壮要求喂：“我腾不手来。”

于是只好调步转，坐到一旁，专心伺候起这位“大艺术家”。

叶棠一边弹琴，一边张，车厘被她咬衔齿，牙尖轻过指腹，留一层犹带丝的细微。聂因坐她旁，将果粒一颗颗喂给她，又摊开掌心接果，全然一副任劳任怨的顺从模样。

“你今天怎么这么合？”有吃的还堵不住她嘴，叶棠空瞄他一，似乎有些不大放心，“无事献殷勤，非即盗，说吧，你是来嘛的？”

“不什么。”聂因对她无语，“已经吃完了，那我走？”

“哎你怎么这么开不起玩笑。”旁人意离开，叶棠连忙拽住他衣袖，轻轻晃，“我只是有受若惊嘛。”

聂因看她一，示意手中空碗，等用纸巾拭净掌心，才重新坐回她旁。

叶棠弹了一会儿，见他目光专注落在琴键，于是转：“你想不想弹钢琴？”

聂因摇：“我不会。”

“没事啊，我可以教你。”叶棠突然来了兴致，执意要教他弹琴，聂因拗不过她，只好答应了。

他没接过乐，希望她不要嫌他笨。

叶棠平时风风火火，教起钢琴来，却格外耐心仔细。聂因依循她指示，手腕放平，尝试着碰了琴键，声音听起来很闷。

“用指尖，别用指腹。”她调整他手指姿势，肌肤碰到他，似有意扩散，“再试一次。”

聂因睫微颤，动了动指，重新琴键。

他初学生疏，逐个落琴键，声音起伏笨。叶棠在一旁观看，角愈来愈弯。聂因察觉她注目，耳渐微发，动作更加笨拙。

“不是这样的。”

她发觉他局促，脆覆手在他手背，带着他上动指，轻巧过叁个白健。

“要这样连起来弹。”

聂因坐她旁，肩膀贴靠，肌肤相，鼻腔能嗅到她周香气，一带着香的甜，被光晒得烘烘，一如她着的白织，袖绒线极轻地碰着他，勾起细。

叶棠教得仔细，聂因学得认真，不过半个多小时，他已经可以勉弹一段简单旋律。

“怎么样，我这个老师教得不错吧？”

叶棠很自信，将功劳全归为自己，撑在琴凳上歪看他：“你补我一学费吧，我这可是有偿教学。”

她之前怎么不说。

聂因看她一，学她耍无赖：“我一分钱也没有。”

这话其实不算假。

“行啊，那就用别的来抵。”叶棠弯起角，撑着脸颊靠在琴上，眸中慢慢漾开笑意，“你亲我一吧，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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