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戏于她而言，不过是信手拈来的事。

聂因抚平心绪，收回目光，只当她是空气。

“你虽然聪明的，但不是我的菜。”见他神闪躲，叶棠臂肘搭靠桌沿，手指着脸颊，继续慢悠悠，“嘴上说不要，却很诚实，我最讨厌你这假正经的男人。”

聂因呼一顿，握着笔忍而不发。叶棠思维异常跃，转瞬又将话题扯远：

“不过聪明这的确很让人羡慕，我也想拥有一个数学148分的脑。哎，如果智商能通过接吻传播就好了，你说是不是？”

她越说越靠近，半边依偎向他肩，发香溶空气，漫鼻腔，桌的轻轻碰撞着他，呼愈发近——

“如果不是来写作业。”聂因终于转，脸不大好看，“那就请你回自己房间。”

两人相对而视，鼻尖几乎贴。

叶棠静静凝视着他，将他瞳孔当作镜。

聂因承受不住目光，率先垂睑，后退回避，叶棠却忽然搭住他肩。

分量不重，却叫他无法挪动。

“我可以亲你一吗？”她轻轻说，“多亲几次，说不定就变聪明了。”

聂因脊骨僵麻，动弹不得。叶棠阖拢，逐渐向他俯近，即将贴落来的那一刻，外忽然传来叩门声。

“咚咚”两，旖旎瞬间打破。

聂因仓皇坐直，心脏在腔震动极快。叶棠慢条斯理回眸，懒洋洋替他应：“来吧。”

话落，徐英华即刻推门而。

她端着餐盘，望见两人，眸光倏地亮，未语先笑：“原来在一块儿写作业呢。”

“嗯。”叶棠神坦，丝毫不慌，“我让聂因教我数学题。”

“好，好，那我不打扰你们了。”徐英华笑眯眯地放果，临走前又叮嘱聂因，“好好教，要对有耐心，知没？”

聂因沉默无言，叶棠再次替他回：“徐姨你别担心，聂因教得可好了，比我们老师教得都要好，我一就听懂了。”

“是吗？”徐英华惊喜不已，还攀谈，手机突然响铃，她只好歉意一笑，“我去接个电话，你们也别太累着，时间差不多了就早休息。”

“好。”叶棠脆应，瞄一盘碗里的草莓，又微笑一句，“有劳徐姨了。”

“小不用这么客气，”徐英华笑笑，“照顾你们本来就是我的事。”

叶棠目送她离开，再转回，聂因已垂，重新投作业中去。

“nerd”她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余时间，两人分坐书桌两端，彼此互不搭理。徐英华端来的那盘草莓，一颗接一颗了叶棠肚，聂因几乎一没捞到。

十半左右，叶棠伸了个懒腰，预备打回府。

目光扫过瓷盘，见里还剩最后一颗草莓。

“只剩这一颗了，”她拣起草莓，问旁少年，“你吃不吃？”

“我不用。”他也不抬。

“跟我闹脾气，嘛和你妈过不去。”叶棠觉得好笑，直接将草莓递到他嘴边，“吃吧，很甜的。”

聂因微微偏开脸：“说了不用。”

“你这个人这么那么难哄。”叶棠叹息一声，“非要我喂，你才肯吃？”

聂因停顿手腕，垂眸不语，正对叶棠一番话，睡衣领忽而被她拽向一边。

叶棠叼着草莓，贴上他，发丝末梢随之掉他颈项，轻轻挠在心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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