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盛荣走后，一连好几天，叶棠都没再搭理过他。

那晚的补课之说也许只是随一提，聂因照旧去图书馆兼职，除了早晚吃饭，平日双方少有接，如陌生人般互不往来。

只是这短暂的相安无事，仅仅维持了一个多星期。

家会结束后的第二个礼拜五晚上，叶棠冷不丁现在他房间。

“哇哦，男浴图。”

她坐在桌前，回盯视他一丝不挂的上，极轻浮地了声哨，目光意味。

聂因不知她会突然到访，怔忪片刻回神，立刻从床尾捞起睡衣，匆忙裹住。

叶棠冷哼一声：“搞得好像哪里没被我看过一样。”就回过，继续专注写起试卷。

聂因穿整齐，拭完发，见她还低埋在桌前，这才走近：“你来我房间什么？”

正书写的笔尖一顿，叶棠简直被他这句质问气笑。

“聂因，有些事，我再和你重申一遍。”她撑起脸颊，撩看他，微微抬，“第一，这里是我家，只要我想，我随时可以你房间。”

聂因沉默不语，她勾起一缕发丝，缠在指间，继续轻：“第二，你欠了我二十来万，作为你的债权人，我有权利向你收取利息。”

“什么利息？”他顺着她话问。

叶棠指向他上，发号施令：“把衣服脱了，我还没看够。”

聂因无语，不理睬她的无厘，扫一桌面试卷：“你们班的周末作业？”

“嗯哼。”叶棠挪了个，坐到旁边凳，继而拍了拍转椅扶手，“坐吧小聂老师，衣服还是别脱了，影响我学习。”

知她是来让他辅导功课，聂因也就没太抗拒。

他其实很不想承认，自己有个数学不及格的。

“完了我帮你批。”说完这句，他兀自翻开理练习册，开始写自己的功课。

“你知答案啊？”叶棠觑他一，小声嘀咕，“我搜题都搜不到呢。”

聂因眉一皱，不可置信：“这么简单的题你还要搜？”

“乖，不要在面前炫耀你聪明的脑袋瓜。”叶棠一边将试卷递去，一边故意把他发成窝，“我们普通人也是有人权的好吗？”

聂因扯开她手，扫一卷面，好意言提醒：“以后大题先用铅笔写，有把握了再誊上去。”

用修正带把卷涂得一块白一块黑，像什么样。

“你废话太多了。”叶棠白他一，没好气，“赶给我批。”

聂因不再多嘴，拿起铅笔低圈画。叶棠等得无聊，随手翻拣他课本，正巧发现那本语文必修三，眸光霎时一亮。

“差忘了我留的杰作。”她翻到扉页，洋洋得意地立起课本，用胳膊肘他，“评一我的画技，是不是和你一模一样？”

叶棠让他看什么，聂因不用抬也知。

是一只画风潦草的线条小狗，睛有三白，表看起来又凶又拽，真不知她为什么一直致力于把他当狗，就连微信备注昵称也是puppy。

“你先看看你的正确率吧。”

他四两拨千斤地绕开话题，将批改完的试卷递还给她。

叶棠拿来一瞅，表有一瞬微妙，随即指向选择题最后一，据理力争：“这题就是c啊，我拍题搜过的，你改错了吧。”

聂因额青凸：“不要什么都信网上，用你自己的脑思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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