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彻底陷安静。

半晌，他终于开：“我没有生气，你不要多想。”

“没有生气？”叶棠盯着他背影，几乎被他气笑，“那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回：“字面意思。”

“是么。”她哼笑一声，直接将他戳穿，“你不就是气中午那档事么？我没猜错吧？”

聂因背对着她，话音终于显几分绪：“……我怎么敢。”

“你怎么不敢？你现在不就是在闹脾气？”叶棠懒洋洋地靠在床，继续挑衅着他，“难中午没给你够？你还想再来一次？”

聂因闭了闭：“……你能不能适可而止。”

“适可而止？”叶棠扑哧一笑了声，“如果我要继续得寸尺呢？你打算拿我怎么办？”

“我不能拿你怎么办。”聂因声音冷静，仿佛重新归纳好绪，“虽然你看不起我的，但我一直把你当我的。如果你对异的好奇，你可以去找别的男生，他们一定会合你。”

“是么。”叶棠漫不经心低扣指甲，“可我只想玩你，怎么办？”

聂因垂眸盯着纸面：“……我是你的弟弟，我不好玩。”

“就是因为弟弟才好玩啊。”叶棠眯打了个哈欠。

聂因不再言语，背影仿佛笼着寂寥，躯被灯影映照模糊。叶棠安静看着他，怒气逐渐平息来，认真问他一句：

“真的有那么不开心？”

聂因没有回答，算是无声默认。

“行，我懂了。”叶棠若有所思，“不能之过急，应该给你一缓冲时间。”

聂因皱起眉，听她这话，并不是就此收手的意思。

“对不起咯，今天是我考虑不周。”叶棠在形式上了个歉，拿起床尾一个袋，慢悠悠踱步到他旁，“喏，这是我的赔礼。”

装着泳的纸袋被怀里，聂因低，目光落在袋里时，叶棠的声音随之耳中：

“照你妈说的尺码买的，刚好我今天摸过，应该不会小，假如不合你回和我说，我重新给你买。”

聂因不想收，叶棠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他：“拿着吧，怎么说你都是我弟弟，给弟弟买衣服，不是很正常吗？”

她的表现与刚才大相径，聂因判断不准她到底什么想法。叶棠见他迟疑不决，又扑哧一笑了声：

“拿着吧，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对你动手动脚。”

聂因对此持有怀疑。

“你不相信我吗？”叶棠语气淡来，“还是说，你有失落？”

聂因动了动，向她确认：“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叶棠已经兴意阑珊，又打了一个哈欠，“就算世上其他男人都死绝了，我也不会主动对你手，这样说行了么？”

“……”聂因低低“嗯”了。

“行，那就晚安。”叶棠说罢，又想他发，爪伸到一半自己捂了回来，嘴里念念有词，“阿弥陀佛，碰不得，碰不得……”

聂因坐在椅上，看她什么也没拿就走房间，心中终于松了气。

他应该……暂时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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