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铃刚刚响过，办公室里清寂幽静，偶尔响起纸张翻动的轻响，或老师同学刻意压低的音量。

老王办公桌位于第四列工位末端，整个大办公室的西南角，位置隐蔽安静，旁边少有人经，叶棠便借着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大胆将爪伸向聂因。

在掌心慢慢膨胀，温度也开始不断上升。叶棠手握，满怀新奇地上动，一边仔细受他的形状，一边压着音量小声喃喃：

“唔，一只手快握不住了。”

聂因一直未作声。

他藏在办公桌后，大半个被电脑挡住，一手握成拳，另一手攥着笔，从远遥遥望去，仿佛只是低沉思，没有人会知，他此刻正在经历什么。

“小聂老师，你怎么不说话呀？”

女孩猫靠近，气息如蛇信般攀上颈项，对着耳廓吐气幽兰：“我帮你来好不好？就当是我报答小聂老师……一片良苦用心。”

聂因哑无言，背脊绷得僵直，耳被呼熨得红，肤蒸细密的汗。叶棠见他僵怔未语，动作便愈发胆大妄为，轻住他耳垂，伸尖。

意从耳畔拂散开去，微弱电沿血蔓延四递，让他全激起颤栗。

聂因低垂着，手背迸起青，笔被指节用力攥握，承受他无发的暴力，脆薄笔在断裂边缘摇摇坠，起伏气息明显。

“唔，好像越来越了。”

叶棠松，盯着濡红耳垂凝视半晌，又特意躬向前，观察他此时的脸：“应该是舒服的吧？嗯？”

她的掌心柔濡，指腹贴着表，掌严丝合包裹密实，箍着来回动，是一有别于以往经历的异样，生涩之中带着鲁莽，轻易将他摆布的少女有邪。

“说话呀，到底舒不舒服？”

叶棠不满他的反应，掌心挪动向，逐渐包覆住他，指节卡在冠状沟里挲，不断挑逗他的神经。

聂因呼加促，后背早已汗一片，良久才从混沌中找回理智，哑声开：“……放手。”

“放手？”叶棠讶异了，“你打算这么着回教室啊？”

他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可蓄意曲解他人话语，似乎是她好之一。聂因听到她低低笑了声：“唔，让我猜一猜，你是不是不好意思在我的手心？”

聂因无话可说，正行将她拉开，办公室门，突然传来一阵脚步。

叶棠循声望去，见来人径直奔向此，忍不住对旁偷笑了。

她的表让聂因不安，果然，还没来得及等他挣脱她手，一瞬，老王已站在两人面前。

“哟，叶棠在这儿啊。”老王见到叶棠，表有些意外，“这个怎么不回去午休啊？”

叶棠虽然成绩中游，却因格开朗颇受老师喜，师生间的相像朋友般亲近随和。她对老王微微一笑，试卷展开平铺在上，遮掩住她右手，不慌不忙开：

“有大帅哥在给我讲题呢，我舍不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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