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缩——那些曲线几乎是南境短窗的翻版，只是节奏更快、频率更，如同有人在得意地复製实验结果，并将危险提升至极致。

「怎么会这样……」沉安喃喃声，「如果这是从裂隙导引而来，那控者一定能直接及天心！」

「不只是心。」杨戩语气冷如冰刃，「这是挑衅。」

就在此时，一阵清冷的风从池对岸袭来，带着淡淡的香与冰锐的灵息。沉安抬，只见王母娘娘带领数名位仙官缓缓而来。她的衣袂在银光中微微飘动，面容庄严如月，但底却藏着一抹不可测的光。

「二郎真君、观理使，」王母的声音清澈却带着压抑的威严，「瑶池异象方起，你们便匆匆赶来，果然对此早有察觉？」

沉安心一震，这句话分明是质疑。他刚要解释，杨戩已冷声回应：「我们在星官阁观测到主灵脉波动，立即赶来检测，并无他意。」

王母微微一笑，笑意却未达底，「主灵脉乃天至宝，凡人不得擅。沉安，你可知自己此举已天律？」

沉安屏住呼，觉四周的灵压如同无形的墙将他层层近。他想起太白金星的叮嘱——暗手或许就在天，瑶池更是权力最的所在。若此时退缩，所有证据都将付诸东。他一气，迫自己直视王母：「裂隙的节律与瑶池相同，若不立即调查，两界皆危。我只是带来数据，不敢擅自破坏任何规矩。」

他说完，立刻将云板呈上。云屏立刻投刚刚捕捉到的曲线，金线错成一幅危险的脉络图，主灵脉的异动在银光中清晰可见。

王母的神微微一动，神依旧平静，但沉安锐地捕捉到她指尖的一瞬僵。那是压抑绪的细微破绽，如同云层中一闪即逝的闪电。

就在这时，远传来一声朗笑，打破了池畔的僵局。太白金星带着几名星官快步赶来，他的声音仍旧温：「娘娘，裂隙与瑶池的节律重叠已得多方印证。若不及时封锁调查，恐让暗手得逞。」

王母目光转向太白，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锋，像是两无形的气碰撞。片刻后，她缓缓开：「太白，你这次似乎对凡人之言过于信任。」

太白微微一笑，鬚髯随风而动，「老臣信的不是凡人之言，而是星辰之证。数据与星象皆不可欺，这是天。」

池畔的空气在他们的言辞间拉至极限。几名中立派仙官彼此换，有人轻声议论，有人握法，显然心中已经动摇。

杨戩忽然上前一步，灰蓝瞳孔闪烁冷光，「王母，若此事真由外敌控，我等无不愿誓死守护。但若暗手藏于天，天律当如何置？」

这句话如同一枚雷霆砸向瑶池，银白的面骤然一震，漩涡瞬间扩大。沉安清楚地看见几名仙官神剧变，有的意识后退，有的袖中光芒闪烁，像是掩饰什么。

王母沉默片刻，终于开，声音冷得如结冰的泉：「天律无私。若真有人背天叛界，无论其位阶低，皆当伏诛。」

她话音刚落，远传来一阵急促的鐘鸣，宛如裂隙的心。太白抬望向天，脸微变：「是玉帝的天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