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我把洋葱剥，指尖沾到，凉得像雪。「你知『适量』是什么了吗？」

「知。」她抬看我，笑得很狡猾，「是你觉得刚好。」

「是我们觉得刚好。」她改，慎重地。

我们一边切菜一边聊。从学校的午餐开始，聊到隔班谁把围巾落在术室，最后聊到她小时候最喜的卡通，画面里常常是两个姊妹背靠背站着，看海。

「那时候我以为，只要背靠背，什么都不会倒。」她笑着，睛里有一圈光，像刚切完洋葱。

「现在觉得，肩并肩可能更好。」她把铃薯丢锅，油噗的一声，「因为可以一起看前面。」

咖哩的香味很快就把屋占满了。窗起雾，我用手指在玻璃上画了个歪掉的心，蓝看见了，也在旁边补了一半，两个半心挤在一起，像没有商量好却刚好凑成的图案。

门把转动的声音把我们同时拉回来。渝提着一袋果门，鼻尖冻得红红的。她闻到气味，睛亮了一：「预演得不错。」

「还没试吃。」蓝扬眉。

「我负责试吃。」渝把外掛好，走到我边，低声问：「今天……还好吗？」

我：「有一个『可以』。」

她明白我的意思，笑得像刚刚过关的学生，松一气：「那就好。」

阿姨没有跟着回来。渝说她临时去公司。有一像考场监考官离开教室五分鐘的松动。我们在客厅铺好垫，把咖哩、沙拉和味噌汤端上来，像真的晚餐。

「我来祈祷。」蓝忽然举手。

「你什么时候养成这个习惯？」我笑。

「现在。」她清清嗓，「愿此餐温三个人的胃，愿盐的『适量』明天也刚好。」

渝笑声，拿汤勺敲了她一，「你很会演讲。」

第一咖哩去，我们同时「啊」了一声。不是，是某说不上来的恰好。胡萝卜刚熟，铃薯粉而不烂，片薄且，咖哩块的辛香被洋葱甜度拉。

「适量。」渝很认真地结论。

蓝抬：「我说的。」

吃到一半，渝把话放轻：「晚妈妈回来，我……会试着说一些。」

「我也在。」蓝说得很快。

我看着她们：「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