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一，侧过看我：「没关係啊。你本来就不是那『无所不能』的人。」

我没有再多想，伸手，重新握住了她。她没有躲，反而回握得更。灯笼一盏盏过去，我们的影被拉、又缩短；我忽然很确定——世界真的还是很大，只是要有人一起走，才看得来它到底有多广。

人群比刚才更密，灯光像被挤碎的鳞片。走着走着，图案都变成陌生的。讯号不好，地图转个不停。我被人推着，忽然觉得很冷——不是风，是心底那空空的冷。明明这么吵，我却一个人。

就在我想回手臂让自己缩得更小时，有人从侧面准地扣住我的手。

「说吧，妈妈什么都接单。」我。

「也许吧。不过我很开心。」她退一步，回看着灯海，「走吧，祭典还没结束。今天我可是小孩，要多麻烦妈妈一。」

我看了看四周，没人注意。于是踮起脚尖。

真像个孩。我跟上去，心里那总想「大一」的焦虑被她一笑开。她回的那个侧影，忽然让我想到程蓝——并不是错看，而是同一倔在她们上闪过。也许妹本来就会彼此映照。

是温柔。「你就算圆一也可。你说过，不我是什么样都好，我也一样。不用把别人的尺带在上，只要你自己开心就行。」

「嗯——这个嘛，再看看？」她故意加快两步，拉开一距离。

「好。那你可得乖乖依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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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重重敲了一，像是提醒我：活着。从一路漫去，连刨冰都救不了。我憋不住，胡找藉把杯回收桶，「我、我去买饮料。」

「那……可以拜託你一件事吗？」她仰望我，睛在黑里很亮。

她先碰上来，像试温度。很柔，带一刚才炼的甜。她的尖轻轻描过我的，我几乎是本能地张开。那一，世界只剩换呼的声音。时间被拉，直到我微微，她才退开。

我还没找回语气，就先找回了嘴：「你这个笨。」

「是描述。」她神很认真，「你不用勉去成别人期待的样。你现在这样就很可，也让我很有力量。」

「誒……这是安吗？」我哭笑不得。

「这也叫依赖？」我小声抱怨，其实有。

她笑了一声，贴到我耳边，气息轻得发：「我想跟姊姊接吻。」

风从灯笼鑽过，动她的发丝。她又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在一偏暗的小停。周围只剩蝉声和远奖台的电音。

我抬，是程渝。她的呼还有急，但睛稳定，「你回来太慢，我就照你可能会逛的摊位绕了一圈。」

她笑得乖巧，「不小心就想依赖你了。」

「对不起。」这两个字时，连我都嫌轻。

我们并肩往外走。人少了、风也来了。我闷闷地说：「我好像什么都不好，不可靠到令人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