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话：无法替代的位置

距离被拉开之后，时间变得异常安静。

不是世界真的静了，而是余眠棠学会把所有声音收心里。

她照样工作、照样开会、照样在专案里扮演关键却低调的角，像一枚被刻意藏起来的齿，仍然推动着整个系统前，却不再被看见。

这样的状态，维持了整整一个月。

一个月里，她没有再和裴辰泽单独吃过一顿饭，也没有在夜互相传讯。

两人的对话，乾净而克制，彷彿只剩工作与必要的关心。

真正的变数，来自那个被压了很久的专案节。

併购案最后整合阶段，外合作方突然提条件修正，要求重新调整权责分。

这个变动若理不好，不只会拖延时程，甚至可能让整个案前功尽弃。

会议一场接一场地开，气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绷。

新接手对外窗的主理得并不顺利，资讯在门间来回卡关，问题层层堆积，却没有人敢拍板。

会议室里，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却没有答案。

就在这时，有人忽然说了一句

「其实之前的程，是余主设计的。」

那句话不大声，却让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

目光，几乎是本能地，落在余眠棠上。

她坐在角落的位置，原本只是听会，却在那一刻被推回了中心。

她很清楚，这一开，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必须再次站来，意味着那些好不容易被压的名字与猜测，会重新浮上檯面；也意味着

她之前选择拉开距离的努力，可能会功亏一簣。

可她也同样清楚另一件事。

如果她现在选择沉默，这个专案，很可能会真的问题。

那一刻，她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那间小木屋里的午后。

裴辰泽坐在桌旁，低算题，她趴在桌上发呆，说了一句：「要是我不好怎么办？」

那时的他抬起，很自然地回了一句

「那就再来一次，有我在。」

现在的她，已经不能再等那句话了。

她一气，终于开。

「如果各位愿意，我可以协助这一段整合。」

「只针对程，不涉对外面。」

这是目前最有效的解法。

裴辰泽坐在主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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