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齐玥拍拍他，“他永远活在我的心里，所以你也要努力生活，不要再让你担心。”

齐玥打开燃气灶，往锅里倒油，接着把土豆丝倒去，果不其然粘锅了，齐玥有些慌张地铲着土豆丝，一旁切菜的孙旭看不去，吐槽：“人都说穷人的孩早当家，怎么你的厨艺那么烂。”

“那时候都是弟弟跟着妈妈打手家务烧火饭，我一般是去单独照顾爸爸。”

“醋溜土豆丝，辣炒包菜，回锅，西红柿炒，对了，削完土豆去冰箱拿几个馒一，我吃两个，向三个，你吃多少自己拿。”

“再来个可乐翅……”孙旭补充。

看着面条，她有些失落，抬抗议，“这也太敷衍了吧，只煮了面吗？”

湍急的冲刷着锅底沾着的黑糊的土豆丝，向咬牙切齿地看着站在一边也不敢抬的两个人，大手一挥把两人赶了去。

齐玥站在厨房门，“向大你要饭吗，我要吃酸辣土豆丝和醋熘圆白菜，末茄，番茄炒……”

“当然是哥哥。”孙旭登时反驳，带着几分嚣张气焰。

“厉害。”齐玥竖起大拇指。

孙旭瞪大睛忙指着锅，“土豆，土豆……”

凭着直觉，齐玥还是坐在餐桌前等饭，向来的很快，手里端着一锅西红柿面放到桌上。

向看起来是真的生气了。

孙旭低着，鼻，“班里有人丢了一百块，他们都说是我偷的，偏偏我书包里真的有一百块，可那是早上老东西扔给我的生活费，班主任给他打电话，他让老师自己理他不知没有空，丢钱的那个人气不过找了一帮人来揍我。”

孙旭将洗好的土豆放到菜板前，齐玥举着菜刀小心翼翼切去，孙旭看不去，挤开她拿走刀熟练切起来。

厨房门被大力关上，齐玥和孙旭站在门面面相觑，孙旭小声开，“你说他会吗。”

“我脚还骨折了呢，你手脚都能活动在我这儿卖什么惨。”她拿几个土豆扔给他，“削去。”

“哼。”齐玥冷哼一声，“我今儿就要破一他的刻板印象。”

“真是个混。”齐玥怒气上涌，她以旁观者的视角都能看清这孩善良的本质，他的爸妈却拿他当狗一样对待。

孙旭蹲在垃圾桶前削着，“你要什么饭”

“哦。”孙旭熟练地削着土豆，“不过你能行吗？”

齐玥手忙脚关火，门砰的一声推开，“你们要炸了我的厨房吗？”向急匆匆冲来看到冒烟的锅，忙端起扔到池里并打开龙。

“你怎么变这么胆小，你现在还是哥哥吗？”齐玥皱眉看他。

他放菜刀，垂着手站在那里，孤独又无助，“难老东西给我钱是我的幻觉吗，我真的病成这样了？”

孙旭切菜的手一顿，他有些慌，“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都怀疑自己，那他们更加不会相信你，被他们打也不承认是自己的那倔脾气呢，给我继续保持，你那一百块钱呢，不会被他拿走了吧。”

齐玥摇摇，“不知。”

砰——

“他已经走了，我考那天。”十年过去，齐玥其实早就接受并习惯爸爸已经离开的事实，可再次提起，却还是闷闷的。

“你爸多大啊还需要照顾”

拉着孙旭给自己打手，孙旭苦着脸，“我受伤了哎。”

齐玥切着包菜，“向大说我什么坏话了？”

握着刀的手听到这话用了力气剁去，大的声音吓得孙旭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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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肯定没有。”孙旭低否认，“只说过你饭……不能吃。”

“这就对了！继续保持。”齐玥开心之余，忽然觉得屋里有些呛，“什么东西糊了？”

“还是不……”

“在工地意外，终痪，当然需要人照顾，平时都是我妈一个人持，我放学放假时就换我照顾。”她低着，盯着孙旭切菜，全然忘记锅里的土豆丝。

“那现在你不在家，都是你妈妈照顾吗？”

“跟着哥打手，切菜还行，炒菜不行。”孙旭将切好的土豆丝倒盆里。

孙旭低不说话，默认了。

“你真是。”齐玥恨铁不成钢使劲儿拍了他一，“把你班主任手机号发给我，等我休息跟你一起去找他掰扯掰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