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玥昂着，“刚才有个男生骑自行车撞到我了，不过他已经歉了，我，我就原谅他了。”

“撞到”孙燕听到这话忙起她的袖仔细察看又看了她的手，手掌心血模糊一片。

后来的事齐玥已经记不太清，她只记得那天妈妈跟屋里的人说了几句，自己就被带着去镇上的诊所里去，她困得迷迷糊糊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她还是没能喝到橘汽，那瓶汽在被妈妈抱着去镇上的路途里再次摔在了地上。

齐玥掰开拉环，喝了一，温的喝起来并不怎样，她慢腾腾喝完，把空罐往向那儿扔，向伸手接住，拍扁袋。

“要回去吗？”他抬看着齐玥。

“谁要回家。”齐玥站起拍拍，迈着步继续往前走，后向嘴角飞速闪过一抹笑，甩甩包追在她后。

这次齐玥学聪明不再说话，保留力奋力往山上走，临近山的路变得陡峭起来，向一直跟着齐玥后面，齐玥却丝毫没有减缓步伐的样专注往山冲，好几次她脚差摔倒都给向看得心里直突突。

“你慢。”他第n次扶起要摔的齐玥，无奈叮嘱。

“少来。”齐玥冷笑，“你肯定是想让我掉以轻心，然后你趁机弯超车，从小你就这样欺负人。”

“我不到每次都能扶住你，在这儿万一你摔到，是想跟你医院同事在山上相聚吗？”

齐玥心里不以为然，她虽然力不如从前，可毕竟从小就是山里大的，天天放了学就往山里钻，怎么可能摔倒。

她继续往上走，也不回的反驳，“你不要小瞧……”她话还没说完，一脚踩上一块碎石脚一，整个人往后仰，就在她以为自己这次要完的瞬间，腰上被有力的胳膊包住，她顺势躺在了一个结实的怀抱里。

她心一，余光瞥向他的右挣扎着起，右脚钻心的疼痛令她不由地痛呼声再次倒去。

“怎么了？”向用力扶住他，小心将她挪到地上，自己撑着地坐起来，齐玥指指自己的右脚，额冒着冷汗，“疼……”

向撩起她的，脱掉鞋和袜，脚踝已经成猪蹄。

“你总是这样，不吃苦不听话。”向叹一气，翻开她的包看了几秒，抬怀疑人生的表。

“药呢？你不带藿香正气我理解，但是跌打损伤的药你都不带你可是骨科医生。”

齐玥再次心虚地摸摸鼻，她哪想到自己那么脆，爬个山竟然崴了脚。

“我嫌沉没带。”

向嘴角搐，指着包，“能有这一桶两升的沉”

“光说我那你怎么不带。”齐玥开始耍无赖，她挣扎着要起来，“还没比个输赢呢。”

“都这样了还爬”向难以置信地住她，“你不要你的脚了？”

齐玥盯着他的右看，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山，咬着嘴，“要爬，没那么严重。”

她说着又要爬起来，人却是被向死死住，齐玥莫名有些烦躁，她气自己好好的机会没把握好，还气自己关键时刻扭到脚。

“手拿开。”齐玥语气难得冷来，向看她沉着脸，知她脾气上来，松开在她肩膀上的手顺势在她边坐。

他撩起伸手拍了拍假肢，语气淡淡的，“你就那么想我换掉它吗。”

齐玥沉默着，与其说是换掉那个破旧不舒适的假肢，不如说她想让向的生活重回正轨，向应该像赋予他这个名字的亲人所期许的那样向着朝蓬向上，而不是窝在没有光的角落里踽踽独行。

他的人生本不该是这样的。

她曾无数次幻想过，假如意外不曾发生过，未来该有多好。

可惜没有假如。

“明明可以不那么痛苦，为什么要忍受，难仅仅是因为你不想接受施舍”

向底闪过一刹那的动，他将假肢重新隐藏在里，半蹲在齐玥面前。

“什么？”齐玥不明所以。

“就当我欠你的，未来我会尽快把钱还你。”向背对着她，语气里听不什么起伏，“还剩一路就到山了，山人多一我看能不能借到冰袋和药。”

“可是你的……”

“没事。”向依旧背对她，“但你如果一直磨蹭，我才会有事。”

齐玥小心翼翼翘着崴到的那只脚，往前倾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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