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静薇稍稍松了一气，但还是叮嘱林兆江一同去看看。

这时有人来说，霍嘉沅醒了，一醒来就要找宋老师。

宋晚赶忙往她的卧室那边走去。

书房里就剩林兆江和朱静薇。就在朱静薇想回房休息时，林兆江忽然叫住她。

“姨妈，那位许言清女士……真的给贺苍梧生过一个孩？”

朱静薇猛然一怔。

林兆江神邃，几次言又止。

也就是在刚刚，他听姨妈讲许言清的过去，听到那一句带过的“她给贺苍梧生了女儿”。

他脑海中霎那间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

“是。”朱静薇轻声，“那个时候虽然我已经公开与她断绝了师生关系，但我还是忍不住关心她的。言清把自己错付给了贺苍梧，可那个男人转便为了家族利益跟段锦荣联姻……唉，也怪我，当初为了那一傲气，怎么都不肯见她。”

“您没见过那个孩？”

“远远的看过一次。”朱静薇沉思，“言清生这个孩之后，也跟家里决裂了。有一次我偷偷去看她，她正带着孩在公园里散步……我跟她说了几句话，她哭着向我忏悔，让我抱了抱她的孩。对了，那是个女孩，大概五六个月，得十分可。”

“那天之后，我本打算再动用一分人脉，让她重新开始写作。我给了她一些钱，她说不好意思白收我的钱，就写了一幅字给我……”

朱静薇打开保险箱，将许言清的字拿了来。

而林兆江猛然发现，上回宋晚写的那幅字也在里面。

“这……”

“我觉得宋小写字有像言清。”朱静薇解释，“那天晚上也是碰巧了，我把她的字拿过来比对，竟然发现言清这幅字里的夹层。夹层中间的字条，正是银行保险柜的密码。”

“现在回想起来，那天言清恐怕已经料到自己活不了。”朱静薇面凝重，“所以她才把一切都安顿好，藏在这幅字里。”

“那天您跟许小见面之后，您还找过人帮她吗？”

“没有。”朱静薇遗憾，“就在我想帮她的时候，收到她的死讯……贺苍梧现在儿女双全，一家满，可言清呢？她的孩呢？我想想都气！”

“姨妈，”林兆江神定，“您有没有想过，可能许言清的女儿，刚刚就站在您的面前呢？”

“就凭你们两个，还想去哪？还能去哪？”

贺以宁的笑声回在这件小小的密室。

“你疯了吗？！”贺念珲低吼一声，“你知不知他是谁……他是霍家的人！你敢得罪霍家，就死无葬之地！”

“我知他是霍家的人！”贺以宁挑了挑眉，一字一顿，“但我更知，他是知我秘密的人！”

“你那秘密，说不定早就人尽皆知了。”贺念珲此时毫无畏惧，看着前发疯的贺以宁，他有跟她同归于尽的决绝。

疯狗不能招惹，但是能杀掉。

其实从第一天察觉到贺以宁的秘密时，从贺以宁第一次了几个医生行给他注针剂时，他就有这想法了。

“贺以宁！”霍君扬也站起来。

但两天米未，即便他一向素质不错，此时也有些目眩。

贺念珲看起来更虚弱，他本就苍白，现在更像是一张白纸，毫无血。

“你俩也真够有趣的。”贺以宁冷笑，“都要死了，还气给谁看呢？”

贺念珲刚要说什么，被霍君扬拉住。他了他手背，用神示意不要开。

“是啊，反正都要死了。”霍君扬不屑的勾勾嘴角，“但我这一次也太冤了，不明不白就被你到这里……你总得让我死个明白，对不对？”

“你不需要死的明白，”贺以宁斜睨着他，“你只需要去死！”

“贺小。”霍君扬保持冷静，“反正我现在已经逃不掉了，你不如好事，就告诉我这个答案，也算为自己积德了嘛！”

“我是在你们贺家的宴会上失踪的，我爸妈要是知了，肯定不会放过贺家……贺小，你这辈想要的，不就是贺家的荣华富贵还有贺家千金这个地位吗？可我爸妈要是追究起来，你就保不住这些了！”

“你住！”贺以宁浑发抖。

她现在已经没有理智，只想跟全世界一起毁灭！

“你本不是我。”贺念珲冷冷勾，“十年前我就发现你要注胰岛素才能活着，你有i型糖病！你是那个老女人的孩，你本不是我，宋晚才是！”

“哈哈哈！”贺以宁大笑，恶狠狠盯住他，“小珲，这个答案可能会让你失望！我确实不是真正的贺家千金，但你，同样也不是贺家的少爷！”

“什么？”贺念珲大脑一片空白。

“你不是爸爸的儿，你是妈妈和别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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