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还是一次见他掉泪。

这个房间，是他从来不敢靠近的。宋晚离开的这些年他也没走来过，今天还是第一次。

“你再待会儿吧。”宋晚轻声说，“多陪陪她。这应该……是你第一次来？”

他想起宋淮有一次对他说过的话：你们那个孩被宋晚埋了……想不想知你女儿埋在哪里？

那个小墓碑在院外面，一片小树林旁。他的心忽然怦怦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冲去，跑到墓碑前面。

只是厨房里少了宋晚在时，那人间烟火的意。

“晚晚，这是你给女儿起的名字？”

实际上，是她把他给惯坏了。

风林动，小鸟拍着翅膀飞过，四周安静的让人心旷神怡。

“其实我经常回到那栋房里，但从没发现过这个墓碑。”他低声，“这个墓碑正冲着婴儿房，我今天……确实第一次看到。”

“云琪……”林兆江泪满面，他确信这就是他的女儿，原来宋晚给她起了这么好听的名字。

林兆江叹了气，轻声上楼。二楼的某个小房间里，还放着一张小床。小床上挂着可以旋转的铃铛玩，微风轻轻来，铃铛柔柔作响，很像婴儿的萌的笑声。

“哦……”

当时她每天都好一桌菜等他回家，如果他来不及回家吃饭，她就用保温盒装好给他送到办公室。她不准他吃外面那些不健康的饭菜，也不准他过多的喝酒。

宋晚看他一，此时她能平静的讲来这些，说明她

“你来了……”林兆江慌忙掉泪，声音有些哑，“我，我就是来这边走走，你要是不想见到我，我就……”

墓碑是块很简单的石，四四方方，上面只刻着两个字，云琪。

他不明白什么意思，就随手指了飞和琪。

久而久之，他就真的习惯了她的束，他的胃，更习惯了她给的。

林兆江听她这么说，有些受若惊，慢慢坐在地上。

原来那个冷酷无，狠戾决绝的林兆江，竟也能哭成这样。

林兆江想，如果当时他能早一步找到宋晚，现在他们一家三也不会这样天人永隔。

“至于云字，”她继续说，“是代表孩在云市生的。”

他摸着上面的字，眶一阵酸涩。

林兆江一愣，他想起当年宋晚曾经拿着一张纸，好几次走他书房，问他纸上哪个字最好。

两人就这么并肩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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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后传来脚步声。林兆江回一看，宋晚捧着一束小站在后面。两人四目相对，都有些惊讶。

他在这个小房间里待了好一会儿，走到窗前眺望远，忽然一个小小的墓碑映帘。

林兆江坐在屋里，受着宋晚留在这栋房里每一个角落的气息。沙发依旧柔，地毯彩依旧鲜明，那些装饰摆设，依旧一尘不染。

她把小放在墓碑前，掏手绢了墓碑，手指掠过云琪那两个字的时候，她指尖微微一颤。

“嗯。”宋晚轻轻，“本来想了两个，如果是男孩就叫云飞，女孩就叫云琪。”

他一直以为是他在着她，是他在给她恩赐。

林兆江的泪一涌了来。

手，让所有人都来，带着他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