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苒，”姜灿看着她，“是非常净的，所以用煮茶，喝起来十分。”

“其实，人也是同样的。”

“心净了，人生这杯茶自然也会沁人心脾，一辈都喝得舒畅。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陆苒瞬间变了脸，猛然抬，对上姜灿意味的目光。

“阿姨，您……”

“我相信你是个好孩，我就不把话挑明了。”姜灿了她的手，正，“你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有数。这是第一次，我希望也是最后一次！”

陆苒的心怦怦着，全上每一神经都绷起来，一寒意从心底升起。

姜灿什么都明白，什么都逃不过她的。

“这一次你要谢织锦。”姜灿柔声，“若不是她及时解围，事闹大，就很难收场。”

“是吗？谢她？”陆苒冷笑一声，“阿姨，您也听到她说的了，她说是她错拿了我的戒指，放在自己包里结果忘记了……怎么，就因为她是白家千金，所以你们都相信她的话？你们为什么不觉得，是她跟裴念串通起来演了这么一戏？”

“苒苒，你……”

姜灿有些吃惊。

她以为自己刚才的暗示已经够了，没想到陆苒还是这么执迷不悟。

想想看，自从程素月崖亡，陆苒好像就把失去母亲的所有怨气都撒在裴念上。

她认为是裴念激了程素月的第二人格，是裴念的程素月崖。

是裴念间接杀了她的母亲！

姜灿皱皱眉，她能理解陆苒跟程素月的母女，毕竟相依为命的分，从小到大的风风雨雨，这她跟自己的妈妈也经历过。

可是若说裴念死了程素月，这也太过分了。

倒不如说程素月的死对她来说是一解脱。

“苒苒，你不能怪人。”姜灿努力开导她，“我们都是为了你好，都希望你像从前那样快乐……”

“阿姨！”陆苒忽然加重语调，“如果今天这件事换是我，是我拿了别人的戒指，你们是不是就报警了？”

“你说什么？”

“说到底，就因为白织锦是白家千金，所以她说什么你们都信。而我什么都没有，所以我说什么都是错的！”

“苒苒！”姜灿严肃起来，冷冷看着她。

陆苒说完这些话，自知失言，也不敢多说什么。她安静的坐在那里，低着，心里那自卑又在隐隐作祟。

四周安静的很，静到她可以清楚地听见自己咚咚心声。

姜灿叹了气，想到自己儿，想到前这个女孩无父无母，她努力压心中怒火。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

而可恨的人，也确实有可怜的地方。

“阿姨，你……你别生气。”沉默许久，陆苒小心翼翼的赔礼歉，“对不起，我知我自己错了……我不该这事，更不该说那些话。可是阿姨，我……我只是太没有安全。”

她声音哽咽，泪啪嗒啪嗒落来。

“阿姨，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只剩君扬了，我真的很怕……”

“你的一无所有，不是裴念造成的。”姜灿摇摇，“你的不安全，也不是织锦给你的！”

“苒苒，这个心结没人能帮得了你，只有你自己打开！扬扬他不是个始终弃的人，你该相信他！”

“是，是！”陆苒忙不迭的答应，“我一直都是相信他的，他也一直对我很好！”

“那你三天两闹这些事，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

陆苒答不上来。

其实就连她自己也不知是为了什么。

她寄人篱了太久，久到她似乎忘记自己是谁。以前程素月生着病，虚弱到无力她，可无论如何，她都是有妈妈的。

现在，她是一个彻彻尾的孤儿，是那骂人时说的“有娘生没娘养”的孩。

她的父亲算计过陆离山，她的母亲害过很多人。

她们一家都对不起姜绵绵，对不起裴念，对不起现在这些宽宏大量接纳她的人。

越是这样，她的自卑越是沉重。

她欠了太多，欠到这辈辈都还不起了。

所谓大恩养大仇，或许就是这个理吧。

既然还不起这个恩，那就脆让整个世界都跟她一起毁灭！

第826章 执之手(49)

“苒苒，听阿姨一句劝吧。”姜灿抱着最后的希望，“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你再追究去，只会越来越痛苦。而扬扬看到你痛苦，你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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