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陆苒答不上来。

程素月说完那些话就低了，还像从前一样，是个唯唯诺诺的家妇女的样。

陆苒咬了咬嘴，抬看她，一字一顿的说：“妈……既然你都是为我好，那我现在有个要求，你能答应吗？”

“还有尹家那边……他哥哥已经继承了爵位，那弟弟多分一些钱，也是应该的！”

“妈，你怎么想起问这个？”

陆苒的心怦怦着，“妈，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

“越是这人，就越会伪装。你听过一句话吗，咬人的狗都不叫！”

“妈妈都是为了你好！”程素月猛然抬声音。

陆苒不由得一颤。

“霍君扬需要什么事业？”程素月眉轻挑，“他是霍家的二公，霍家的财产他要分一半的！呵，照理来说，父母都会偏疼小儿，他应该比他哥分的更多！”

“妈，我和君扬哥现在结婚，也确实不是时候。”她喃喃说，“我们俩没有自己的事业和收，我还要照顾你，我们……”

“可是，妈……”陆苒目光单纯，“裴念没有得罪过我，而且她对特别好，她怎么可能有害人之心？”

“就是随便问问。”

“你叔叔家那个裴念，她到底是什么人？”

“苒苒，妈了这个手术之后，不太舒服，所以不喜别人碰……你能理解我吗？”

“哦……是的。”陆苒轻笑，“以前咱们买不起计算机，这还是送我的呢。”

“是吗？”陆苒有些茫然。

之前程素月一直病着，骨瘦嶙峋，一双手也像枯树枝一样。

“怎么以前都没见过？”

“不用了。”

“妈！”

陆苒一怔，呆呆地看向程素月。

程素月温柔的笑笑，径自走到写字台前。

可这听上去不像是为了她，倒像是为了那份额家产呢。

陆苒想了想，轻声：“还是因为上次她拦着不让你书房、跟你吵架的事吗？妈，你可能误会她了，她就是格冷，生人勿近那，其实心地还是很好的。”

“你……能不能抱我一？”

然而就在刚刚那一瞬，在听到她说要除掉裴念时，陆苒分明看到她中掠过一抹冷的光。

而现在……

程素月犹豫片刻，张开手臂轻轻抱了抱她。陆苒闻到她上气息，是熟悉的果木香，妈妈向来很喜用这香味。

陆苒面难，不知妈妈这番话是从何而起。

“苒苒。”

“那她赖在陆家不走，又有什么目的？”

她从没有哪一刻觉得妈妈如此陌生。

“妈，你说什么？”

程素月拉住她，陆苒一怔，忽然到妈妈的手，似乎不像从前那样了。

“我的意思就是……那个裴念，绝对不能继续待在陆家了！苒苒，你得想想办法把她赶走，继续留着她，一定是个祸害！你看，她现在已经害的你不能跟君扬时举行婚礼了！”

“是吗？”程素月冷笑一，“苒苒，你还是太年轻，看不透人心。”

“苒苒，妈还有话想跟你说。”

“妈？”陆苒睁大睛，“你哪里不舒服了？我请和夫帮忙……”

“嗯？”

“这是你的计算机吗？”

她的心稍稍放松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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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刚才那些陌生都是幻觉吧……

程素月愣了愣，“什么？”

“苒苒，妈妈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程素月低了低，又抬轻笑。

“所以，你不要这个裴念走的太近！”程素月看着她的，“并且一定要除掉她，你和君扬才能有好日过！”

陆苒回过神，静静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