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怔了一，忽然笑起来。

“今天，我又见到了他。这一次是我被追债的人到墙角，他就像从天而降的勇士，帮我抵挡了这一切。他替我还了债，又给我一笔钱，让我好好生活……”

洗手间里，你替我解了围。”

“陆离山。”

她在最后一页，一笔一划、工工整整的写这个名字。

尽这个亲人已经锒铛狱，甚至因为贩卖人的罪名而等待死刑。

一罐啤酒喝了大半，鱼汤也煮好了。

裴念喝了一，啤酒有苦，她皱皱眉，还是无法完全适应这个味。

“你……”

女孩默不作声，但一抬手又倔的把钱回姜绵绵手里。

“真是个怪人。”霍君誉轻声笑，“不过应该不坏。”

姜绵绵：“……”

这不知是她看的第几遍了，很多字句都能背过。但她还是看不够，每天看看这本日记仿佛成了她必修的功课，手指掠过那熟悉的字迹，就像摸到那个人的脸。

“姜绵绵……”她嘀咕着这个名字，角轻勾，接着她放啤酒罐，从屉里翻一本日记本。

说完她转就要离开。

姜绵绵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只见裴念留一抹微笑，快步离开了。

裴念一行行的念着：“今晚在夜总会里，我被几个男人刁难，我是来推销酒的，可他们要我陪酒……他们人多势众，我本斗不过他们，就在我以为自己没有任何希望的时候，他现了……”

“真没想到，你们这人也有查不到别人的时候！还以为你们手通天呢！”

裴念回到简陋的租屋，摘帽，脱被汗浸的t恤衫，然后把那条鱼理一扔锅里。

她从冰箱拿一罐冰啤酒，开易拉罐的声音仿佛冒着凉气，给这间小屋增添一丝清。

日记的纸张泛黄，里面的故事年代久远。

“不用谢。”

“可是……”姜绵绵顿了顿，“你总得让我知你的名字吧，还有我怎么联系你？”

她的笑容纯真俏，像个恶作剧得逞了的小孩。

一定是的。

“是啊，如果她是针对我的，早就对我手了。”

碰到气的对手，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

姜绵绵想喊住她，然而她走了几步又回过来。

那是她的爸爸吗？

锅里的鱼汤咕噜咕噜冒着泡，她过去看看，加了盐，关小火继续煮。

一阵风将她帽檐的往上抬了抬，这回姜绵绵终于看清她的相——是个清秀的女孩，眉宇间稚气未脱，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睛，却透着与她年纪不相符的沧桑。

只有这时她才觉得，自己没有被这个世界抛弃，自己是有亲人的。

于是姜绵绵直言：“我确实调查过你，主要是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帮我。还有……我没调查什么结果来，除了知你叫念念，其他一无所知。”

“今天，我卖了一个姑娘。我知我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这条路凶险无比，但我别无选择……我记得有个人让我好好生活的，真是抱歉，我不到了……”

厨房还有前一天剩的米饭。

“呵……”女孩仿佛对一切都了如指掌，“上次碰面之后，你没有调查过我吗？还说不知我的名字？”

“以后有什么麻烦，你还可以找我帮你解决。”

“我叫裴念。”女孩压了压帽檐，“如果有事，就来那个酒吧找我。”

陆离山这个名字在妈妈的日记本里现了好多次。

裴念勾勾角，尽开心，但她笑的很克制。这么多年来她已经学会了隐藏自己的，即便是一个人的时候。

“我把女儿送去了乡，时寄钱。我知我不是一个好母亲，但我希望我没过成的安稳日，女儿可以替我过。这样我也就不算辜负你了……”

裴念呼一气，慢慢合上本。

姜绵绵和霍君誉对视一，心想这回算是碰到对手了。

“今天还算有收获。”霍君誉看看她，“知她的名字了。我再让人去调查，一定把她查清楚！”

然后她坐在厨房门，将那本日记重新翻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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