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是！了我尹家的门，我一定把你当亲儿待！

霍：这好像错了吧……？他呢。岳父，既然是亲儿，能先把我零钱涨涨吗？

尹：对不起啊贤婿，尹氏玉章刚刚给你丈母娘了！

霍：你个老东西！

……

“灿灿，你跟我来一。”

尹文熙的声音把神游的两个人拉回现实。

姜灿怔了怔，抬对上妈妈温柔的目光。“你都要嫁人了，妈妈有些事得叮嘱你。你跟我来，我和你单独说。”

“嗯。”

姜灿挽着尹文熙的胳膊走病房。

房间里，就剩了霍知行和尹若鸿。霍知行觉得尴尬，正想跟去，尹若鸿猛地把他叫住。

“哎哎哎，你什么去！”

尹若鸿像看傻狍一样看他好几。

“他们女人家说话，你跟去什么？”

霍知行脸一沉，眸底闪着几分犀利的光，站在原地不动。

“女儿嫁之前，妈妈都得把为人妻母的经验教给她。”尹若鸿顺手倒了杯茶递到他面前，淡淡一笑，“这是我们那边的规矩！”

霍知行只好回来，扁了扁嘴坐在沙发上。

尹若鸿看着他，目光有些意。

“你跟灿灿结婚的事……”

“你到底还要问多少遍？”霍知行冷声，一字一顿，“这是千真万确的，我爷爷已经同意了！”

“嗯，我知。”尹若鸿扯扯嘴角，他不知该兴还是该忧伤。他有幸看到女儿嫁，却没有资格牵着她的手走过红毯，把她亲自给新郎。

“尹会，”霍知行顿了顿，低声，“爷爷一开始确实对灿灿的世有所顾忌，后来他希望您收灿灿女儿……不过我昨天就已经把你们的关系都告诉他了。”

尹若鸿睛睁大，看着他一句话都说不来。

“爷爷知她是你女儿后，非常兴。尹会，您难不想趁着这机会，跟灿灿相认吗？”

“我……”

尹若鸿声音沙哑，有些哽咽。

他连尹文熙的原谅都没求到。

“尹会，”霍知行一气，“你过去确实犯过一些错，但只要勇于面对，努力弥补，我相信结果会好的。”

尹若鸿脸难看，半晌才喃喃：“灿灿不会原谅我。”

“就算不原谅，你也能对得起自己的心。”

“我不想让我女儿恨我！”尹若鸿眶微红，“我宁可像现在这样，以一个叔叔的份关心她，护她！”

“可是事拖的越久，就越麻烦！”霍知行看住他的睛，“这一我有会！”

在份问题上，他也是有惨痛经验的。

在江州时他一拖再拖，没有告诉姜灿自己的真实份，然而越是怕失去她，越是不说，她最后受到的伤害就越大。

好在一切都熬过来了。

但姜灿之所以能接受他的份，是因为她对他的。

尹若鸿呢？他没有陪她大，没有尽过父亲的责任，让她平白受了二十多年的委屈，她又怎么可能轻易原谅？

霍知行轻叹，看到老丈人这么难过的样，他走去拍拍他肩膀，“我会帮你的。”

尹若鸿了鼻，竭力克制住涌上心的酸楚。

半晌他轻声：“现在你是我女婿了，我也有些话，想单独说给你听。”

“嗯。”

“霍知行，”尹若鸿抬看他，很郑重、很认真的缓缓吐几个字，“请你……好好对我女儿。”

霍知行心有所动，了。

尹若鸿苦笑一，回从随的包里拿一小瓶药。

药瓶小巧致，上面印着是尹氏特有的纹。

霍知行怔住。

只听尹若鸿轻声：“还是照原先的用法和剂量，还记得怎么用吧？”

“嗯，记得。”霍知行接过来，攥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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