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裙的裙摆随着动作散开，像一朵昙在夜间绽放。

动作慢得折磨人。

她说的是真的。

“用那个声音……说游戏里的台词。”

早川凛意识地屏住呼，觉到自己心脏在腔里狂野地撞动，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腹一阵陌生的、酸胀的悸动。

脉搏在微弱动的节奏。

早川凛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是「r」的声线，但掺杂了太多别的东西。

但这里是梦。

那个动作很自然，像猫科动确认气味一样自然。

凌没有躲。

“继续什么？”

月光从音乐教室的彩玻璃窗斜切而，将她半边脸照得清透，另外半边则陷在钢琴重的影里。

他的手指顺从地跟着她的引导，在她手臂侧细腻的肤上挲。

他张了张嘴。

她转过，正面面对他，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危险的程度。

这一次，声音稳了一些。

只剩最原始的。

她甚至轻轻侧过，让自己的脸颊蹭了蹭他的手背。

那目光里有一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渴望，刺得凛发。

“这里……”

《星空的钢琴师》节，在音乐教室的初遇，学指导女主角弹琴时，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臂侧。

“游戏里，前辈第一次碰女主角，就是碰的这里。”

某压抑的、绷的东西。

但凛全的神经都在那一瞬间绷了。

从肩膀，到上臂，到手肘侧。

她轻声唤他，用的是现实中的称呼。

然后她踮起脚尖，这个动作让她的无可避免地贴近，隔着两层衣，他几乎能觉到她前柔的弧度。

呼的节奏，指尖力度的控制，甚至那一瞬间的停顿，都是他心设计过的。

他自己的渴望，他的恐惧，他这些天来所有无法言说的焦躁。

她抬起看他，睛在月光亮得惊人。

就是『凌』。

“凌……”

那个镜在粉丝中广为传，被称为「教科书般的暧昧碰」。

“叫我名字了。”

那个场景的台词是他的。

她应，然后忽然站了起来。

他想回手，想说『不行』，但背叛了意志。

“嗯。”

她肤的温度。

她的嘴几乎贴在他耳廓上，温的气息混着她上淡淡的、类似栀与洁净皂角混合的香，轰然涌他的官。

不是『凌小』，不是游戏里女主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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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想对我说的那句。”

一张张到几乎僵的脸。

他应，声音哑得厉害。

她说，嘴角终于浮起一笑意。

她的手指细，指节分明，掌心温，和肩膀的微凉完全不同。

“凌。”

纹理。

凌没有回答。

“早川老师。”

“再叫一次。”

但此刻，在梦里，当凌抓着他的手，主动引导他重复那个动作时，所有的设计都崩塌了。

然后，她牵引着他的手，缓缓往。

她仰着脸，睛像蓄了雾的潭，专注地凝望着他。

他的声音在颤抖。

“可以继续吗？”

血在耳里轰鸣，心声大得几乎盖过一切。

她笑了，角弯起一个极小的、诱人的弧度。

他无意识地叫她的名字。

不是居酒屋里那狡黠的笑，而是一更柔、更脆弱的东西。

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他的肤里。

早川凛能看清她睫的弧度，能看见她瞳孔里映的自己的脸。

“我想听你说话。”

“嗯。”

“随便哪一句。”

凌说，手指轻轻搭上他的肩膀。

这里没有「早川老师」，只有「r」，只有游戏里那个她渴望的幻影。

她只是抬起手，覆在了他放在她肩的手上。

早川凛当然记得。

“哪一句？”

凌忽然开，声音里多了一丝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