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地挂着。

她刚才……是真的在开玩笑吧？

还是说，其实察觉到了什么？

他不敢想。

结账时，店主又凑过来，压低声音说。

“早川先生，那位中村小让我转告你——”

他的心提到嗓。

“——『好好把握机会哦』。”

“……”

早川凛面无表地付了钱，决定次再也不来这家店了。

走居酒屋，夜风带着凉意散了酒气。

街两旁的路灯已经亮起，在石板路上投黄的光。

“今天真的谢谢您。”

凌站在店门，转看向凛。

“餐费应该aa的……”

“说好是我请客的。”

早川凛摇。

“而且今天本来就是我搞砸了计划。”

凌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那……次我请。”

次。

这个词轻轻落在夜里，带着承诺般的重量。

“好。”

凛听见自己说，声音里有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

两人并肩走在回社区的路上。

街很安静，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和远偶尔传来的车声。

柠檬沙瓦的后劲开始上来，凌的脚步有些微的不稳。

早川凛意识地伸手虚扶了一她的胳膊。

“小心。”

“谢谢……”

凌抬看他，睛在路灯亮晶晶的。

“早川老师真是温柔的人呢。”

早川凛的心脏又漏了一拍。

这句话……和她在居酒屋里说的『如果现实里也有这样的人就好了』，重迭在了一起。

他想说『其实我没那么好』，想说『我只是个连真实份都不敢告诉你的胆小鬼』。

但最终，他只是收回手，轻声说。

“你也是……很温柔的人。”

凌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说，眨了眨，然后笑了。

那是个很轻、很真的笑容。

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真实。

走到她家门时，凌从包里掏钥匙，转说。

“那……晚安，早川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