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凛在榻榻米上睁开时，电钟显示05:47。

他几乎一夜未眠，沉重，但大脑却异常清醒。

不，是过于清醒了，清醒到能够分毫不差地回放昨夜每一帧画面。

月光。

白纱帘。

烟粉睡裙。

还有那片在月光闪烁的、为他而绽放的——

“够了。”

早川凛哑着声音打断自己的回想，猛地坐起。

额发被汗浸，贴在额角。

他低，看见自己上还是昨天那运动服，皱的，而小腹以……

他闭了闭，掀开被床，径直走浴室。

冷第三次冲刷时，他终于稍微冷静来。

镜中的男人泛青，胡冒了些微青茬，看起来憔悴又狼狈。

他盯着自己，忽然想起昨夜凌时那张完全沉浸在望里的脸。

得惊心动魄，也陌生得让他心悸。

那个清冷的、遇见时会礼貌的中日混血女孩，和昨夜月光那个息的女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而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本无法将这两个形象分开。

现在只要一闭，两个画面就会自动重迭。

白天她纤细的手指捧着冰麦茶杯，夜晚那同样的手指在间。

白天她礼貌微笑时轻抿的，夜晚那张微张着吐的气息……

“早川凛，”他对着镜里的人低声说，“你完了。”

……

上午九，凌被生钟自然唤醒。

她在被窝里伸了个懒腰，丝质睡裙的肩带落臂膀。

晨光透过窗帘隙，在地板上投一明亮的光带。

昨夜……

记忆缓慢回。

她翻了个，把脸埋枕里，耳微微发。

好像……有太放纵了。

可能是因为搬来新环境，也可能是因为昨夜特别闷，又或者……是因为「r」那新作的台词写得实在太勾人。

“反正没人听见。”

她小声嘟囔着坐起，了发。

完全没想过，一墙之隔，那个没人正以标准正坐姿势跪在榻榻米上，对着墙行今日第无数次忏悔。

……

上午十半，社区柔教室。

孩们清脆的喊声在场里回，榻榻米上满是奔跑的小小影。

早川凛站在场边指导，努力集中神。

但失败了。

“早川老师！早川老师！”

小学员山田勇太举着手，一脸困惑。

早川凛回过神，发现自己正维持着一个指导动作僵在原地，而男孩的手腕已经被他无意识地握了快一分钟。

“抱歉。”

他立刻松手，耳发。

“刚刚说的要，勇太记住了吗？”

“记住了！但是老师……”

七岁的男孩眨着清澈的大睛。

“您的耳朵好红哦，是不是发烧了？”

周围几个孩好奇地看过来。

早川凛意识摸向耳，果然得惊人。

“只是……有。”

他糊，转走向窗边假装调整空调。

指尖在控制面板上胡了几，冷风突然呼呼，温度显示18度。

“老师！好冷！”

孩们集打了个哆嗦。

“抱歉抱歉！”

早川凛手忙脚地重新作，却错了键。

音响突然爆发去年演武会的激昂音乐，《胜利の凯歌》以最大音量响彻整个场。

“哇啊！”

孩们捂住耳朵。

等早川凛终于找到正确的关闭键时，他已经满大汗，而孩们正用看珍稀动的神齐刷刷盯着他。

“老师，”

勇太认真地又问了一遍。

“您是不是……撞到了？”

早川凛绝望地闭上。

……

中午十二，凌提着便当袋站在柔教室门时，早川凛正在收拾散落一地的护。

听到脚步声，他以为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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