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玄止住哭，好奇的抬起，“你说什么？”

鉴……见鬼去吧！

镜玄轻轻的，虽然自己一一个“哥哥”叫着，可这陆吾也是个活了几千年的老狐狸。丽娘的事恐怕再难隐瞒，不如合盘托，说不定还能从这痴上再博得几分怜惜。

镜玄缓缓闭上双目，“哥哥，我信你。”

“别担心，那徐少九知我什么癖，不得我被你迷得死去活来，才好用你吊着我。”

只是那徐少九冰雪聪明，怎会看不陆吾对自己格外的偏？

“我幼时被歹人所迫，有了丽娘。”

他抱着镜玄慢慢坐，指尖从他鬓边一路捋到了前垂着的发尾，在指间绕着，“我知你这些年的隐忍都是为了丽娘，她应是先天不足，对吧？”

镜玄不明所以的，“那又如何？”

自己这半生坎坷始于柳照月，本以为他离开了自己终得解脱，却不承想又落让他彻骨生寒的炼狱。

“当初我和徐少九约定，解决了柳照月，你便是我们二人的。谁知他贪得无厌，为了些蝇小利竟又拉了那三人来。”

指尖轻轻拭脸颊泪痕，陆吾叹了气，“你这小傻，早就被别人惦记上了都不知。”

“丽娘既是你的孩，便也是我的。”他咬了咬牙，“我定要挖了那陈嘉的千年妖丹，给我们的女儿补上这先天之缺。”

“你那畜生师傅与徐少九相识多年，你应当也见过他不少次吧？”

“镜玄我错了，我发誓……折辱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那柳照月果真是个畜生！”他怜惜万分的把镜玄搂得更，“还好老家伙死得早，让你免受他的折磨。”

见镜玄脸丕变，他赶着声音哄，“虽然当初确为见起意，但我现在对你的心日月可鉴！”

“你、”话未落泪先，让陆吾顿时了阵脚。

陆吾只觉得一血冲上天灵盖，嗡地涨大了，“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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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的鸦羽在脸颊投影，说着说着便两行清泪，“都是我的错，我没有养好她。”

镜玄被勾起了伤心事，只是窝在他怀里泪不止，陆吾将那泪痕了又，仿佛怎么都不一样，慌了神，“快别哭了，哥哥也算为你报了仇。”

似被他的厉声厉吓到了一样，镜玄瑟缩在他怀里，“丽娘有一半的擎虎妖血统。”他声音越来越低，中闪动的泪几乎又要落。

多年来苦苦压抑的愤怒仿佛燎原野火在他心熊熊燃烧，一双湛蓝的被得泛着红。

许多年的辛苦，也只有陆吾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