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路上，车静得落针可闻。

遇到一个红灯，车缓缓停。

“从坐上车开始，你就一直对我垮着张脸。”霍以颂沉声说。

薛妍缄默不语。

霍以颂被她的沉默搞得心烦意，如果说薛妍上有什么缺是他无法忍受的，那就是一有绪就冷着不理人。虽然如果她大吵大闹的话他会更烦。

他忍无可忍：“如果你不想来聚餐，大可在门前就跟我说，我又不会着你去，现在搞得更不开心摆脸给我看嘛？”

“嗯，我确实不该来。”

薛妍单手支着脑袋，望着窗外的后视镜，那里映她沉寂寡淡的脸，眶里的红消得差不多了，但依旧能看痕迹，她说，“我来了，也没什么话说，还影响你和叶倩叙旧。”

霍以颂偏过，表匪夷所思：“你在吃醋吗？”

薛妍不想搭理他。

霍以颂瞧着她的脸，只觉得奇怪。直到昨天之前，他们在一起的这五年间，从来没现过叶倩的名号，他自认今晚的表现也足够妥当，薛妍到底有什么可吃醋的？

饭桌上那帮人无遮拦让她不舒服了？还是她现的气，都是从方璟门那句话延续来的？薛妍看着和气，但他知她心有记仇，总因为一小绪犯别扭。

霍以颂不禁到烦躁，他倒是不介意薛研对他吃小醋，她平时清清淡淡的，偶尔吃起醋来其实也别有一番风味，但在叶倩这件事上——

他那老同学说得对，叶倩确实是个棘手又缠人的麻烦。

只不过是上次吃饭提前离席了，今晚就找人上门扰，叫他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他或许该少跟她接了。

叶倩之于他来说不过是婚姻的调剂品，偶尔尝个新鲜就算了，要是这新鲜波及到他平静稳定的婚姻，他只想敬而远之。

为了日后和睦和谐的夫妻生活着想，霍以颂握住薛研搭在上的手，耐哄：“妍妍，别多想，我跟叶倩没什么。她只是我前女友而已，当初往也是她主动提来的，你也知，我和她当时在一个门共事，我觉得拒绝了她以后工作对接会尴尬，就接受了，后来也的确是因为格不合分的手……”

“你喜她吗？”薛研兀地问。

霍以颂微微一滞，正：“不喜，早就不喜了。”说完他觑着薛研毫无变化的表，又觉力度不够，继续补充：“往的时候我对她就没多少，你也听她说了，她叫我去旅游我都不陪她去。”

薛研跟他对视着，静默片刻，开：“那你为什么瞒……”声线忽地有颤，她顿了，稳住声音：“那你为什么瞒着我？”

霍以颂蹙眉问：“我瞒你什么了？”

薛研看着他，眶忍不住又泛起红，他的面庞仿佛刀片割在她的睛上。“那个红是叶倩的。”她一字一句，满酸楚，“你上的香味也是叶倩的。”

霍以颂神蓦地一变。

电光火石间，他脑中闪过聚餐时的一帧帧画面。

薛研和叶倩唯一一次近距离接，是结伴去卫生间的时候。

……居然还真让她搞来小动作。

就不该把红还她的。

这个念浮一瞬，霍以颂沉思须臾，却又不觉得后悔，毕竟跟叶倩后续一系列邀约都是从这支红起始，叶倩开的，他接过柄，现在稍微玩脱了也是他自作自受。

不过霍以颂敢确定，叶倩在薛研面前搞的小动作，绝对不止红香这零狗碎的东西，

她肯定还说了、了些别的。

“你跟她没什么的话，为什么那天晚上不直接跟我说实话？”薛研音透了哽咽，她着睛讽刺一笑：“甚至还编那么一大段谎话来骗我。”

霍以颂被她说得不禁有几分恼羞成怒，但又确实是他理亏，想发作也不占理，只得忍着气继续哄：“我是怕说了实话你会多想，毕竟我跟叶倩还有一层前任的关系——”

“你怕我多想？”薛研只想发笑：“你会怕我多想？你怕我多想，天天晚上跟叶倩共晚餐，还把咱们家里那事儿讲给她听？”

霍以颂也是会了把被冤枉的觉：“我什么时候跟她天天晚上共晚餐了？又把咱家的什么事儿讲给她听了？”

“上个月我回娘家的那天，你是不是跟她去约会了？是不是告诉了她我回了娘家？”薛研终于克制不住绪，崩溃嘶哑地冲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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