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她抱着宝宝了婴儿房，门从里面反锁了。

刚躺没一会儿，敲门声响起来。

“小乖。”

她没动。

又敲了两，轻轻的。

“小乖，开门。”

她还是没动，侧躺着，盯着窗帘里透来的那光。

外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又开：“今天怎么了？”

她闭上睛。

“没怎么。”她开，声音不大，“今晚想跟宝宝单独睡。要睡了，你……今晚先自己一个人睡吧。”

外面没声了。

她等了一会儿，听声音他走了。她松了气。

半夜，她睡得迷迷糊糊，忽然听见敲门声。

这回比刚才重。

“小乖”

她睁开。

“小乖，开门。”

是他在外面，声音有不对。

她没动。

他又敲了两，然后整个人靠在门上似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宝宝开门……我想你了……你面好，让我去……”

她脸一起来。

他还说，越说越不像话，什么平时床上说的话全往外冒。

她想起阿姨就住在楼，脸烧得厉害，赶爬起来，光着脚跑去开门。

门刚打开一条，他整个人就扑来。

她被他撞得往后退，脚一绊，两个人一起摔在地上。他重重压在她上，酒气了她一脸，一只手牢牢把她圈在怀里。

“老婆。”他喊，脸埋在她颈窝里，蹭来蹭去，“向妍。”

她被压得不过气，推他，推不动。

他就那么趴在她上，小乖，宝宝，宝贝，老婆，向妍，一声一声地叫，叫得黏黏糊糊的。

她认识他这么久，第一次见他喝成这样。

整个人压在她上，酒气熏天，睛眯着，看她的神都是散的。和平时那个冷着脸、说一不二的男人，判若两人。

他低，胡地亲她。亲她的脸，亲她的睛，亲她的鼻，亲她的嘴。亲得没有章法，一一的，像小孩在亲什么宝贝。

“老婆。”他喊，声音黏糊糊的，带着酒意。

她被他亲得满脸都是酒味，推他，推不动。

他又亲来，这回着她嘴，轻轻着。

亲了一会儿，他抬起，看着她。睛眯成一条，神得不像话。

“老婆，你不我？”

她愣了一。

他又凑过来亲她，一边亲一边说：“向妍，我好不好？”

她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他等不到回答，就继续亲，亲她的脸，亲她的睛，亲她的脖。

“我。”他说，声音闷在她颈窝里，“小乖，我。”

她被他压在地上，上全是他的酒气，耳边是他一遍一遍的“我”。

她……他吗？

她不知。

只是忽然伸手，抱了他。主动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角。

他愣了一，睛在黑暗中亮了一瞬。

她又亲了一。然后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你……我们的宝宝，好不好？”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把她抱得更，脸埋在她颈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

成凛十岁生日那天，家里给他办了一个很大的party。

酒店宴会厅里摆满了气球，粉蓝的，扎成各形状。来的人很多，他的同学朋友，还有表哥表们，在人群里跑来跑去。妈妈站在他旁边，穿着一条浅的裙，低问他开不开心。爸爸站在妈妈后，手搭在她腰上，偶尔抬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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