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衍对父亲的记忆很模糊，一年之中他们只是偶尔见一面。

他和兄的父亲不是同一个。

成家是官宦门第，到了祖父这一代，祖父选择了经商，把家业得很大。但祖父早年坏了，无法生育，只有母亲一个女儿。因而母亲的叁任丈夫，都是赘婿。

第一任背着她在外面嫖赌，第二任死得早。

成家家大业大，祖父需要一个能守住家业的人。母亲只会相夫教，不懂生意。母亲的大儿从了政，二儿一心读书，叁儿太过单纯，四儿弱多病——没一个能接手。

于是，祖父为四十多岁的母亲，挑中了二十多岁的父亲。

成衍从小常听母亲提起父亲。母亲骂他穷，骂他不中用，只有生意的脑袋还算灵光。外面甚至有人传言父亲不举。

父亲很少归家，常年在外面跑生意。

十岁那年夏天，母亲带他去找父亲。

是个闷的午后。小别墅的客厅里开着窗，没风，蝉叫得人心烦。

母亲坐在沙发上，翘着，专心致志地修指甲，脸上看不什么表。锉刀一一磨着，细微的沙沙声。

她五十多岁了，但上那件藕荷旗袍穿得依旧有模有样，腰没塌，肩膀没垮，发挽得一丝不。

成衍站在院里，不知该什么。

后来他在台阶上坐来，看着院里的光一移过去。

太从挪到西边，影慢慢拉。

他忽然注意到院角落有个小门，半敞着，黑的。之前没发现。

他站起来，走过去。

门后是一条窄，杂草得有膝盖。他往里走，脚踩到什么的东西，低一看，是半截烂掉的木。再往里，七拐八绕的，像是这房后面藏着的另一片地方。

忽然听见什么声音。

很轻，像猫叫，又像哭声。

他循着声音走过去，透过一扇脏兮兮的小窗往里看——

一个女孩被绑在墙上，着。

有个男人贴在她上，着不停地她。

那个人在什么？

成衍看到了他的脸，是……父亲。

父亲同样赤着，间的在女孩心的小里，不断。

再看那女孩，她似乎已经哭得力竭，泪糊了满脸，歪在墙上，一动不动，双目无神。

10岁的成衍不明白父亲在什么。

那日母亲见父亲回来，上前要吻他，父亲躲开了，母亲跟他吵了起来。

在那之后，他更是很少再见到父亲。

直到15岁时，他在外偶遇了父亲和那个女孩。

那时成衍已经懂得什么是，他对父亲的行为嗤之以鼻。

但当他看见父亲拖着那个少女往厕所走，他鬼神时差地跟了上去。

在便池边，父亲着那少女的，的在她嘴里。

那少女一直在挣扎，似乎咬了父亲。

父亲被激怒了，一掌扇了过去，脚踹到少女肚上。

“贱人”

说完，父亲扯住少女的发，将她的脸往小便池里。

他要救她吗？成衍想。

但他只是看了一便离开了。

他对父亲的暴行到厌恶。

然而，叁十岁的成衍，在c市看上了个穷得买不起罩的少女。

那双不谙世事的，那张纯得要命的脸，那段白得发光的颈，还有上那青涩的、没开的——都像钩一样，勾着他心最暗的那角落。

女的那一刻，成衍忽然意识到——他，和父亲是一样的人。

少女发着抖的，满是哀求的神，以及无助的哭声——让他的胀得快要爆炸。

于是，他起，甩起，用狠狠她。妈的，太了。

她越挣扎，他就越兴奋，的就越用力。

手掐上她脖颈的那一刻，他得嘶吼。

但这小竟然敢伤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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