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的你，平静得有些反常。

你依然照常上课、练舞、在夜店忙碌，甚至也会准时现在可动舍。

然而，曾经能亮你双的树丛莓果，或是男生费尽心思掛在榕树上的緻心，此刻在你中都成了褪的背景。

你连一都没撇，只是安静地抱着舍那隻最乖巧的白垂耳兔，坐在气垫床边缘，目光穿透了乾草与木屑，落在一虚无的远方。

男生察觉到了你的异样。他问过你，而你也没打算隐瞒，只用简短的语句代了育幼院失窃与阿姨受伤的消息。

这两天，他对待你的方式变得极致柔和。他没有再玩那些投餵与捉的游戏，只是默默坐在你边，肩膀贴着你。

若是往常，你肯定会彆扭地扭动或是想办法鑽他的气息范围，但现在的你却一反应都没有，只是像尊易碎的瓷娃娃，任由他汲取你上的温度，也将他的量分给你。

突然，你手机里那尖锐的打工提示音划破了沉默。

你像被啟动的发条，机械式地将兔放回兔舍，背起书包准备转离去。就在你迈脚步的那一刻，男生突然从正面抱住了你。

那是一个不带任何戏謔、厚实且温的拥抱。他宽大的手掌轻轻拍着你的背，像是在安抚一隻受惊的小兽，声音低沉而有力：「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这一次，你没有推开他，反而乎意料地伸手，用力地回抱住他。

男生的明显僵了一，诧异于你主动的依赖，随即他将手臂收得更，彷彿想用自己的温驱散你周的寒意。那是你留给这段纯粹关係最后的馀温。

几秒鐘后，你轻轻推开他，脸上掛着一抹练习过无数次的、完的微笑。

「再见。」你轻声说。

男生没有回以微笑。他收敛起平日那副慵懒戏謔的态度，表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与凝重。他定定地看着你，没有回应那声再见，神里充满了你读不懂的复杂绪。

你没再回，转踏着稳定的步伐走向校门。

漆黑的级轿车早已如同一潜伏的兽，静静地停在路边。你打开后座车门坐了去，革的冷冽与车级香氛的味让你到一阵疏离。

车在城市的脉络中弯弯绕绕，黑暗中，你死死抱着怀里的书包，胃因为不断的转弯而翻腾。就在你觉得快要车作呕时，车终于停了。

现在你前的，不是富丽堂皇的大厅，而是一盘旋向、幽得看不见底的楼梯。

你一气，将最后一属于可动舍的乾草味留在心底，迈步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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