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林晓站在玄关，钥匙还在锁孔里，没敢立刻转动。他屏住呼，听了很久。

没有赵叔在台浇的动静，没有赵嫂在厨房切菜的咔咔声，也没有电视新闻联播里主持人熟悉的语调。

家里很静。

静得让他心虚。

他终于拧开门，轻手轻脚。鞋在玄关脱，书包搁在鞋柜上，连拉链拉动的声音都压得极低。

客厅里，林晚星蜷在沙发一角睡着了。

她侧着，脸埋在抱枕里，发散开。光从她肩到腰窝，又顺着弯到地板上，把她整个人圈在一个明亮而柔的光圈里。

她睡得很沉，睫在投浅浅的影，微微张着。

林晓站在那里看了她很久。

他慢慢走过去，在她旁的地毯上跪坐来。

近距离看，她角有一没睡匀的红。

他伸手，指尖先是悬在半空，然后轻轻落在她脸颊上。

肤温的，他忍不住笑了一。

然后指腹顺着她脸侧往，了她的耳垂。

林晚星睫颤了颤，慢慢睁开。

起初还有迷蒙，焦距没对上，确认是林晓，她才抬手推开他作的手指：

“……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

林晚星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过了几秒，她忽然伸手，准确地抓住他衣领，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你知我等了多久吗？”

林晓结了一，一秒整个人扑过去，把她抱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

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一一地重复。

林晚星没推开他，反而抬手环住他的后背，指尖扣他后背的布料。

她低，鼻尖蹭过他的发。

然后她顿住了。

他的发是的。

不是自然的那，而是刚洗过、过、甚至还带着一酒店洗发味的净。

上也很净。

太净了。

净得像刻意要把所有气味都洗掉。

林晚星的手指慢慢收。

“你……去哪儿了？”

林晓僵了一瞬，却很快放松来，故作轻松：

“同学家啊。说过了，补课。考要到了，得抓。”

他把搁在她肩上，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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