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和林晚星跟着赵叔上了警车，车在夜里疾驰。

林晓坐在后座，背着的手臂微微发抖，刚才的托车引擎声、挥舞的啸叫、还在脑里回。他低看林晚星，她靠在他肩上，刚才的惊吓让她看起来更脆弱了些。

赵叔从前座转，低声安：“别怕，到了局里就安全了。先笔录，我们会帮你们查清楚那些人是谁。”

警局大厅灯火通明，值班民警给他们倒了，林晓扶着坐，自己坐在审讯室的桌前。赵叔坐在对面，手里拿着笔录本：“晓，从说。别怕，说实话。”

林晓一气，把一切一五一十说了来。

从夜市来坐租车，到老城区边缘觉到不对劲；从托车追逐，到钻胡同甩人；从背着跑，到赵叔的枪声救场。

他没隐瞒任何细节，甚至说了自己猜测那些人是冲着“命”来的——或许和许震东的死有关，或许是其他仇家。

赵叔听完，眉皱得像川字。他合上笔录本，拍拍林晓的肩膀：“好孩。叔叔会查的。那些人不是小混混，有组织。你们弟俩先在局里待会儿，别跑。”

笔录完，天已蒙蒙亮。林晓走审讯室。

警局大厅里，几名民警在低声讨论案，有人递给他们腾腾的豆浆和包：“先吃，。”

林晓刚想谢谢，却忽然听见大厅门传来吵闹声。

“放开我！老是他们爸！你们凭什么拦我？”

林晓心一沉，转看去。

林建宏站在大厅门，脸通红，他拉着林晚星的手臂，用力往外拽。

林晚星皱眉挣扎：“爸……放手……疼……”

两个值班民警一左一右拉着林建宏的胳膊，劝：“先坐说。”大厅里其他警察也围过来，空气瞬间张起来。

林晓冲过去，一把撤掉父亲的手：“爸！你嘛？”

林建宏甩开他的手：“嘛？老来带你们回家！你们翅膀了？！”

林晚星着手臂，往弟弟后缩了缩：“爸……我不回去。”

林晓也往前一步，挡在她前：“我也不回去。”

林建宏暴怒，他指着弟俩：“老是你们爸！你们翅膀了？敢不听话？老养你们这么大，怎么还不能带走你们？！”

大厅里鸦雀无声。民警们换神。

赵叔这时从里面走来，手里拿着卷宗，脸铁青。他大步上前：“老林，你这是嘛？袭警啊？”

林建宏看见赵叔，睛眯起，酒劲上，更来劲了：“赵文昌！你少闲事！这是我家事！你没女，就想抢我的？！”

赵叔冷笑一声，没惯着他。他上前一步：“老林，你喝多了就回家睡去！这里是警局，不是你撒酒疯的地方！晓和晚星现在和一个案有关，他们不能走。你要带人，得等案结了再说！”

林建宏脸涨得通红，指着赵叔鼻骂：“赵文昌！嫉妒老有儿有女？想抢走他们给你养老？梦！”

赵叔也不惯他，当场骂回去：“老林，你少胡说八！你要真对孩好，不会赶他们门！晓，晚星，你们跟不跟他回去？”

林晓挡在前：“不回。”

林晚星低声说：“爸……我们不回去。”

林建宏气得发抖，指着弟俩骂：“好！翅膀了！不回就！老不要你们了！”他还想上前，却被民警拉住。

他是个欺怕的主。见赵叔和他杠上，警局其他警察也围过来，神不善，他的脾气瞬间缩了回去。酒劲也醒了大半，他甩开民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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