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龙蓉蓉女士和林玲，还有一只小狗狗。绒绒的小狗蹭着林玲的，蹭得她有些心烦意。她把脚往回收，小狗又追上来，拿漉漉的鼻拱她的脚踝。

“诶，先别说了，我看能不能找个律师帮忙。”简冬青和龙渝从卧室走来，见客厅只有老人和孩，简冬青有些奇怪：“阿姨，另外两个人呢？”

龙蓉蓉朝厨房的方向努了努嘴，玻璃窗后面有两个人影。简冬青安心来，又去看林玲。见对面似乎也在看着她，便笑着挤了过去挨着。

“你还记得我吗？”她了个手势，是刚才和龙渝临时学的。

林玲，脑袋试探靠上简冬青的肩膀，手轻轻摸上她隆起的肚。简冬青任她摸，语气放得很柔：“里面有两个小宝宝，等他们生，你当好不好？”

这句话简冬青没学过手语，只能靠龙渝在旁边翻译。

林玲看见龙渝的手势，睛立刻有些红。她把手从简冬青肚上收回去，脑袋也从她肩膀上缩了回来，重新坐直。

“哟，都在呢。”

齐诲汝推开厨房木门走来，手里的巾往茶几上一扔，“小朋友，要不要晚上跟我们去玩？放心，叔叔不是人贩。”

跟在后面来的佟述白，目光在林玲放在简冬青肚上的手上停了一瞬，眉微微蹙起。他还没开，窗外突然炸开一阵刺耳的汽车警报声，那声音齐诲汝再熟悉不过。

“，谁碰我心肝了！”

他拉开门就往外冲，龙渝倒是见怪不怪，抱靠在门框上，朝外喊：“你不跑快？到时候把你心肝脸划烂了怎么办？少个胳膊肘怎么办？”

这一说不得了，车是齐诲汝从国外运回来的，了不少心思。他骂骂咧咧的声音从楼传：

“老佟，我先去英雄救了，你在这儿看着啊。”

“搞笑。”龙渝门就把门反锁了，意思是不想让齐诲汝再来。

林玲却在这时拉着简冬青的袖，了一个简单的手势。

龙渝皱了皱眉：“她说她有一样东西要给我们。什么东西啊？”

“我们一起吗？”

简冬青指着自己。林玲，拉着她往外走。没走到门，路就被堵住，佟述白站在玄关，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简冬青知爸爸是担心自己，当然她也没傻到一个人去，“爸爸，你要是不放心，跟我们一起。龙渝也来，这样可不可以？”

林玲家就在另一边楼梯的第一间。推开门，格局和龙渝家一模一样，但上家徒四。除了桌和床还是完整的，连柜门都坏了一扇。

佟述白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没有藏人的地方，才退回到门。林玲蹲在角落一个旧行李箱前面，不知在翻什么。

“啊！！！”楼又传来老大一声吼叫，听着是齐诲汝在喊。

“齐叔叔在什么啊？爸爸，你要不要去看看？”

“不去。应该没事，那几个孩还能把他吃了？”佟述白往窗外看了一，警报已经不响了，但齐诲汝不见人影。

“刚才你也看了，房里没人。或者你打电话问问吧，他叫得那么惨。”

简冬青又补了一句，因为外面齐诲汝还在叫，声音越来越愤怒，不像是被孩缠住那么简单。

龙渝犹豫着要不要自己去看看，可她不太敢跟佟述白开。因为面前这位是前老板，但之前受到的惊吓仍有余威。

“行。我去打个电话问问，很快回来。”

佟述白看了简冬青一，从兜里摸手机，背对着门走到走廊上。电话拨去，忙音。

视线扫过楼，能看见车，却瞧不见齐诲汝的影。又往旁边挪了两步，似乎看见车后面一双脚，姿势不太对劲。

他有些怀疑是不是天气太把人了，又怀疑是不是自己这只左视力又了问题。电话还是没人接，刚往楼梯方向走了两步，忽然停住了。

一凉意，从尾椎骨爬上后颈。

佟述白猛一回，只见对面楼梯，一个黑的影一闪而过，瞬间消失在楼梯拐角的影里。

他几步赶回林玲家门，龙渝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行李箱敞着，旧衣服散了一地。

“宝宝？简冬青！”

来不及查看龙渝，佟述白几步跨门槛冲到楼梯间，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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