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简冬青总觉得肚里沉甸甸的，想着去散步消消。然而在一楼转了一圈，也没看见刘芳的影。

她站在厨房门，朝走廊那喊，没人应，整栋房安安静静的，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

刘芳不知什么时候去了，连个招呼都没打。

简冬青有些发愁，她晚上视力不好，天一黑就看不太清路，平时都是有人陪着，现在一个人，她不太敢去。

算了，她转准备回卧室，结果刚到楼梯，便看见一个人影靠在楼梯拐角。也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隐在影里，只半边廓。

楼梯上的灯光越过的鼻梁在一侧脸颊上映一块影，眉骨很，而那一横在上的疤痕此刻十分显。

“让一。”她看都没看，睛盯着他后的楼梯。

“刚才看你一直在肚，是不是有撑不舒服？”

“没有。”她厌烦皱起眉，“你让一，我要洗澡睡觉。”

“这么早吗？不熬夜了？”

“我什么时候熬夜了？”她的声音不自觉了一，有心虚。

“嗯，之前熬夜。现在我想应该不熬夜了。”

“你好烦。”她看见走廊墙上那盏灯，灯罩上落了一只小飞虫，翅膀一开一合，挣扎着要飞走，却不自禁飞蛾扑火。“麻烦你让开一，别挡路。”

“小咪，不是一直想去吗？”他的声音放低了一些哄她，“趁着还没天黑，爸爸带你去转转。”

说完也不她没答应，直接牵起她的手往外走。

简冬青只能不不愿跟在后面，脚步拖拖拉拉。他们的手掌，十指握，掌心贴着掌心，十分亲密，让外人看了，会觉得这真是一对相亲相的父女，又或者会被认为是惹人非议的老夫少妻组合。

外面的天将暗未暗，一片蓝。他们走白墙范围，铁门在后慢慢合拢，发沉闷的声音。

林间小路隔几步就亮着一盏白的灯，这程度的亮不算刺，在她可以接受的范围。

俩人一路无言，只有四周的虫在草丛里窸窸窣窣跑动，偶尔有青蛙的呱呱叫在一旁陪伴，就是听着沉闷，应该是在里憋了很久才忍不住冒来。

她低盯着两个人握的手，灯光把他们的影拉得很，投在石路上，一前一后，一一矮。

走房四周灯光辐的范围，前后只剩路灯照亮。虫鸣声愈发此起彼伏，像是在开一场临时起意的音乐会。

他忽然开，声音缓慢，听起来是在回忆一件想了很久的事。

“小咪，你知小时候的你有多可吗？那么小，躺在摇篮里。伸手要抱，还会发咯咯的笑声。那时候你还没有牙齿，笑起来牙龈都来了，粉粉的，像只没的小猫。”

她的耳朵不自觉竖起来。

“再后来，你大了一些，大概叁四岁吧，猫狗都嫌弃的年纪。刚识人认事，就懂得跟着大孩到跑。每天钻狗，爬树，摘果，得一脏回去。”他顿了一，语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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