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天真无邪的眉，顽的脚趾还在一一抠着他的衣服。

&esp;&esp;跟着他声音一起来的，是腰上缓慢移动的手掌。带着薄茧的指腹沿着腰侧慢慢往上，过肋骨，最后从她腋穿过去，绕到前。

&esp;&esp;他艰难移开视线，迫自己去看窗外转移注意力。外面天已经黑透，乌云从远压过来，低得像要压塌天际。

&esp;&esp;最安全的地方。

&esp;&esp;“也疼！”她回得理直气壮，“都疼！什么都不穿最舒服。”

&esp;&esp;“嗯！”她的瞬间绷，“爸爸！疼”

&esp;&esp;窗外又是一声闷雷，即使关着窗，空气也得让人窒息。前那两团中间，小小的粉芽尖微微翘着，像在等待着什么。

&esp;&esp;他吁一气。

&esp;&esp;小小的背靠着他的膛，两条贴着他的大。他的手在那两个腰窝上，拇指轻轻挲着试探。

&esp;&esp;“疼——”她拖声音撒，“穿了更疼，磨着难受。”

&esp;&esp;真真是拿她一办法都没有，他只能亲自上手。指尖挑起她上悬挂的衣带，有咬牙切齿地问她：

&esp;&esp;“嗯。”

&esp;&esp;“那衣呢？为什么不穿衣。”

&esp;&esp;她应

&esp;&esp;这句话像是命令，又像是诱哄，成功让她定在那儿。

&esp;&esp;她缩了一，有些疑惑：“爸爸？”

&esp;&esp;他想，或许在她认知里，爸爸就是全世界，爸爸不会任何伤害她的事，爸爸的怀抱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esp;&esp;他开始手的动作，宽大的掌心贴着一一划圈，那两团也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即使有衣服阻隔，他仍能觉到中间两粒芽尖逐渐起来，着他的掌心。

&esp;&esp;他敷衍应着，视线一直落在她上。他的小女儿，毫不在意把最私密的地方暴给爸爸看。

&esp;&esp;“那也不能不穿，穿上。”

&esp;&esp;她还在那里快乐晃着脚，指着窗外：“要大雨了，爸爸你快看！”

&esp;&esp;还是那副无辜的样，看得他心里冒起一无名火。他站起来，拎起那两带把衣服往上拉。女孩立刻乖乖伸手让他穿，两细带挂上肩膀，衣服勒着她的，可那细腰和微鼓的弧度，反而更加显。

&esp;&esp;他被这倔驴脾气气笑了，搂着她转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揽着她的腰，抱着她一起陷椅里。

&esp;&esp;“把衣服穿上。”

&esp;&esp;“别动。”

&esp;&esp;温较的掌心覆上，拢住那两团。

&esp;&esp;的孽突然剧烈动，窗外响起第一声闷雷。空气中的气更重了，像是预兆着一场瓢泼大雨即将来临。

&esp;&esp;“可是还是疼。”

&esp;&esp;“可是疼。”她不乐意了，眉皱起，“不想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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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准动。想要舒服，就不准动。”

&esp;&esp;她还是不乐意，坐在桌上扭，那两团跟着晃。

&esp;&esp;可他觉得即将风雨来的，是那些他一直掩在心底的东西，被她的无意一一滋养着，经脉，正顺着他的血脉往四肢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