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杯调酒肚，张远的脑被酒麻痹得昏沉起来，吧台垂来的氛围灯斜斜地打在他脸上，添了几分俊秀。

他带了女伴，两个人玩摇筛，他运气不好，女伴又机灵，因此输了很多局，酒一杯接一杯，越喝越多。

背景音乐震得人耳嗡嗡作响，女伴和张远说话时，几乎是用喊的：“怎么了？不兴吗！”

张远有些郁闷，又有些烦躁，原因他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跟游知艺告白那天被她那个疯哥哥打得太狠，他爸以为他又在外面故意挑事，是断了他的零钱，害得之前谋划的毕业旅行也被取消了。失意接二连叁的发生，张远颓废了一段时间。

今晚复，张远叫上了之前很能哄他开心的大他好几岁的女朋友，排解心中的郁气。

“没有！和你喝酒我怎么会不开心！”他同样是喊着回答。

这个酒吧张远和他的兄弟经常来，早就和营销混熟了，不仅能拿到价，位置还经常是最好的。

对于游弦能摸索到他在哪个地方玩，张远不意外，他熟人太多了，哪个营销或者朋友把拍到他的视频发到短视频平台，或者拐弯抹角问一问他认识的人，很快就能知。

张远不在意名声，而且，他的名声不会被败坏。这个年纪的学生大分觉得男人在外面混是件很帅的事，他只要不那么猖狂，天任鸟飞。

“周要不要来跑两圈！”女伴凑近他耳畔，酒意上，顺带搂住了他的手臂，“于哥买了辆好车，正愁没人和他比。”

跑两圈是他们这个圈飙车的黑话，总有不要命的骑着机车到城郊竞速，张远闲着无聊就会去。

“行啊，好久没玩过了。”他心得厉害。

到后半夜，两人已经抱在一起，纠缠着接吻，女伴说要不要去她家，张远亲昵地抚她的脸，叹：“还是你乖一。”

“哦？那是碰到不乖的人咯？”女伴也是个玩咖，在圈里只睡帅哥，不谈恋，因而丝毫没有吃醋的意思，笑着打趣他。

“不是什么重要的人，走吧。”张远。

女伴一个人住，租屋得厉害，沙发上堆满衣服短裙，面前一个小茶几摆着没吃完的外卖，他看见这些但没，有更重要的事要。

门就是床，两人坐在床边，衣服脱了大半，气氛旖旎升温，忽然地，女伴随问了句：“你喜乖的，还是不乖的？”

乖的，不乖的。

张远愣住了。

瘦了以后，他没在女人上栽过跟，都说女追男隔层纱，男追女隔座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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