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洁癖估计不是一般的严重。

要是安德雷斯真的介意她在公寓留这些品，她确实可以自己带走，但任何一个有尊严的人，应该都不会允许别人把自己的东西打包扔掉。

欧芹打定主意，便跟杰西说，“麻烦你们将这里打扫净就好，了的品可以归置一，但不要扔掉垃圾以外的东西。”

她平时也是个净的人，并不会将垃圾随放，放在外面的肯定都是有用的。

杰西上打量她一，看似不着痕迹，欧芹又怎会察觉不到，但她没有丝毫退让，不是因为对安德雷斯有信心，而是对自己有底线。

但杰西显然不觉得她是能主的那一个，转而打电话给平常与他们联系的德里克，确认是否要这个女孩说的，她可不想激怒这个稳定又慷慨的大客。

德里克没想到会收到这样的疑问，正犹豫着要不要向安德雷斯确认。

他作为助理，虽然只跟了安德雷斯小半年，但很清楚他工作时有多讨厌被打扰，更讨厌别人问他蠢问题。

上次他要喝咖啡，新来的秘书应声去，不知怎的又折返回来，多问了一句是要什么咖啡。安德雷斯本来正在看文件，闻言顿了片刻才抬眸瞧她。

他说，“你是新来的，但秘书室里多的是经验丰富的人，以后不要拿自己能搞清楚的问题来问我。”

德里克不确定杰西的问题属不属于他能搞得清楚的问题，一时犹豫着不知如何回答。

欧芹见杰西似乎和电话那的人僵住了，心中越发有被冒犯的不耐。

多大个事啊，至于这样确认半天吗？

她走到一旁无人拨通安德雷斯的电话。

安德雷斯见到屏幕上显示的来电提醒，还有些受若惊，欧芹几乎从未在他工作的时候给他打过电话。

没想到，刚接起就是一句怪气的质问——

“我尊贵的王殿，您的清洁团队要把我的东西全清理掉，请问这是您的吩咐吗？”

什么七八糟的？

他什么时候要

对了，他是习惯住的地方没有任何生活痕迹，此前也对清洁团队了这个要求，但这些事现在都是德里克去打理的，他好像还不知欧芹的存在。

欧芹之前每次就只住一两晚，圣诞节那回也就待了三天，用的都是公寓里准备好的东西，但这次住了将近一个月，期间添置了不少东西。

算来，今天正好是每月一次的度清洁。

安德雷斯回忆了一公寓现在的样，好像并没觉得有什么问题，甚至没有以前那看到了的东西就烦躁的觉。

就好像，一切就应该是那样的。

“我让人去跟他们说，”他看了时间，还不到九，“你回房间再睡会儿。”

语气中还带着哄小孩似的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