榄枝，而且开的条件是“一个愿望”。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一直想的事，可能比想象中要容易得多。

她沉默了几秒，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掐了一，然后抬起，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关罄繁盯着她的睛，笑的，语气轻快得像在答应请她吃一顿饭，但那双睛里分明写着“我可是认真的”。

蒋明筝掐了掐自己的手心，指甲陷掌心里，微微的刺痛让她的大脑短暂地清醒了一。她知这句话一旦说，后面会发生什么她本无法预料。但她更清楚，错过这个机会，她可能再也找不到第二条路可以走到她想去的那个位置。她了一气，然后开，说了那句后来为她惹了不少麻烦的话：“好。”

关罄繁挑了挑眉，显然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脆。她歪了歪，目光在蒋明筝脸上停留了两秒，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玩味的警告：“这么痛快？我可提醒你，没有人可以在答应了我的事后反悔哦。”

蒋明筝迎上她的目光，没有躲闪。她知自己已经踏了这一步，就没有回的余地了。声音平静却笃定：“我不会反悔。”像是怕这句话还不够分量，她又补了一句，语气认真得像在签署一份合同，“我一定会当好你的僚机。”

关罄繁看着她那副郑重其事的样，差没绷住笑来。但她忍住了，只是了，然后慢悠悠地抛后续条款，像是在逐条确认合作协议的细则：“那就辛苦你了，我的小僚机。”她顿了顿，伸第一手指，“不过你可不止得辅助我，还要帮我隔离开他边的其他女嘉宾哦。”第二手指，“当然啦，最重要的一是——”她故意拖了尾音，目光落在蒋明筝脸上，带着一半真半假的审视，“你这位女嘉宾，也得和他保持距离，能到吗？”

蒋明筝没有犹豫：“能。”

“这么痛快？不后悔？”

“没什么好后悔的，我和他本来就不熟。”

关罄繁满意地弯了弯嘴角，收回手，重新靠回椅背上。她没有再说话，只是低看了一手机屏幕上那个已经亮了好一会儿的录音界面，红的波形图安静地起伏着，忠实地记录了刚才的全对话。她伸手指，轻轻了停止键，然后看着保存成功的提示弹来，心满意足地锁上了屏幕。

她在心里默默地想：

隋致廉啊隋致廉，你说别玩她，可你知不知，正是因为你说了那句话，我才非玩不可。再说了我可没有玩她，是她自己答应我的。录音为证，赖都赖不掉。她收起手机，抬看了一暮渐沉的天际线，嘴角那抹笑意怎么也压不去。这把刀，她已经稳稳握在手里了。至于什么时候用、怎么用，那就是她说了算了。

隋致廉对她那句评价不算有失偏颇，她这人就是恶劣又喜抓着人的劣给自己找乐，哪怕她并不讨厌蒋明筝，甚至觉得对方可的，但天大地大都不如她关罄繁的兴最大。

她站起，拍了拍上沾的草屑，朝还坐在椅上的蒋明筝偏了偏：“回去吧，晚上不是还有个每日邮件的环节。”

蒋明筝抬起看了她一，然后也站了起来，拍了拍裙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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