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应快得惊人，几乎是肌记忆般，手指在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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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明筝摇了摇，神平静：“都过去了，张叔。没有谁必须为谁的人生负责。我和于斐，现在过得很好。这就够了，我们都有自己的人生。”

张芃看着准备离开的蒋明筝，心底那不甘和“贼心”终究还是冒了。他知，今天之后，再想有这样的私接机会，恐怕难了。他几乎是有些急切地掏手机，开自己的微信二维码，递了过去，语气带着明显的请求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加、加个微信吧？以后……以后万一有什么事，能用的上你张叔我的时候……也好联系。”

她说得坦然，是真的放了。可这份“放”，却让张芃心中的愧疚与自我厌弃，达到了。他看着前这个神清亮、脊背直、靠自己闯一片天的女孩，忽然觉得，自己那所谓的“弥补”心思，不仅可笑，简直是一亵渎。

最终，那次“收养”不了了之。玉龙在手伤和蒋明筝那副“疯”模样的双重刺激，丢一句“不识好歹的疯丫”，愤然离去，短期没再现。而蒋明筝，因为“发疯咬人”，在孤儿院里也被视为“问题儿童”，受了些冷和额外的“教”，但她不在乎。她成功地保护了于斐，吓退了恶狼。至于那些非议和孤立，与失去于斐相比，本不值一提。

张芃静静地听着，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在他心上来回割据。他能想象那个瘦小单薄的小女孩，是如何在绝境中爆发惊人的勇气和智慧，为了保护于斐，不惜将自己变成人人畏惧的“疯”。那份孤注一掷的决绝，那份超越年龄的担当，让他这个当年因怯懦而逃离的成年人，无地自容。

“那……今天就先这样吧。”

“五四十了，我真的得去接于斐回家了。”

蒋明筝看了一窗外渐沉的暮，抬手再次确认了时间。

玉龙看着手背上那个的、翻卷的齿痕，又惊又怒，更多的是一被冒犯的暴戾。但他看着蒋明筝那双淬了冰似的、毫无畏惧的睛，心底竟莫名生一丝寒意。这本不像个七岁的孩！

“后来，他就没再现了。”蒋明筝用一句话为这段惊心动魄的往事画上了句号，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后来雨停了”，“大概觉得我太难搞，不值得他再费心思，也或许，找到了更‘合适’的目标，谁知呢。”

她省略了事后自己受到的惩罚，省略了那段日里如影随形的恐惧和后怕，也省略了她是如何一边安抚受惊的于斐，一边在夜咬着被角，默默消化所有的委屈和惊恐。

“明筝……”

她说着，利落地整理了一风衣的摆，拿起自己的包，站了起来。

“走吧，筝筝。”聂行远的动作无比自然，仿佛早已演练过千百遍，极其顺手地就从她臂弯里接过了那只不算太重的通勤包，拎在了自己手里。

她这边一动，不远那两个男人也立刻有了反应，几乎同时起走了过来。

而他刚才，竟然还想着利用她的苦难，去博取量和关注……这念让他恶心到几乎想吐。

在一片嘈杂与混中，蒋明筝被行从玉龙手上撕扯开来。她的嘴角还沾着血，发凌，神却亮得惊人，死死瞪着捂着血不止的手、又惊又怒的玉龙，剧烈起伏，像一只随时准备再次扑上去的小狼。

他话音刚落，旁边那个一直竖着耳朵、看似在玩手机实则密切关注着这边动向的连嘉煜，睛“唰”地一亮，像通了电的小灯泡。他今天死赖脸跟来，看闹是其次，最关键的目的不就在这儿么？怎么能让张芃这老小抢了先机独，把他晾在一边？

“对不起，明筝……”张芃的声音涩沙哑，充满了无力和真正的悔愧，“当年……是张叔没用，没能保护好你们，还……还一走了之。”

……

他彻底失去了提那个“综艺邀约”的勇气与资格。至少在此刻，在刚刚听完了那样一段往事之后，他所有的算计、包装、话术，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肮脏不堪。他没这个立场，更没这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