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登上这个节目，并不是为了成为有名的喜剧演员，而是想要成为某政治运动的……”默里思索着找了一个词汇，“领袖？”

“不，当然不。我当不成任何领袖，也不能带领任何人。”小丑摇着，“他们是人渣，他们该死，所以我就杀了他们。哥谭市全是这样的渣滓，孩们也跟着腐烂，从小就变成坏。”

“你疯了。”默里说，“那些年轻人前途无限，你不能因为嫉妒他们，就这样的恶行。”

“我当然不嫉妒他们，我杀他们只是因为他们用双走路。”小丑开了个玩笑。

然而，这次依然没有人觉得好笑，观众们纷纷发同和惋惜的声音。

“别这样，像我这样路边的普通人、或者说底层人，死多少个你们都完全看不见的。”亚瑟说，“如果我的孩得了绝症，你们也完全不会在意。除非我走到你们面前碍了，你们才会知，原来还有这么多的底层人活着。”

“你的话太偏激了。”默里说。

亚瑟并不觉得：“你每天在这里主持节目，当然看不到哥谭市的人们怎么生活，没有人有同心，所有人只是麻木地活着，不愿意沾染别人的一麻烦，为了一小事就破大骂，大打手。而只要表现得善良，就会被人吞吃得骨都不剩。”

“活在电视机里光鲜亮丽的人们总觉得我们这些底层人从来不会发声音，当有人死去的时候才会觉得我们活着！”亚瑟大声说。

“你的话太偏颇了，那些年轻人很无辜，不该用‘人渣’这样的词汇形容他们。”默里说，“他们是华尔街的英，本来该有更好的未来。”

“他们难不是人渣吗？”小丑瞪着他，里燃着一簇怒火，“你也是这样肮脏的人。”

“为什么我是？”默里表现不能理解的样。

“你在这里播放我的视频，邀请我来参加节目。”亚瑟说。

默里·富兰克林实际上一开始就只是想看他的笑话而已，只是前半场他意外地表现得还不错，为默里节目增添了一些彩。如果亚瑟表现得好，默里能获益，如果亚瑟的表现很差，默里依然能通过播放他的视频和他的现场嘲笑他，从中获利。

所有人都当他是个逗趣的小丑而已。

观众们觉得嘲讽亚瑟笨拙的表演很可笑，却不觉得亚瑟后来所讲述的地狱笑话可笑。在提及虚假的死亡的时候，这些人反而又表现善良和德来了。

在提及那些被杀的年轻人的时候，这些人又开始表现正义和同理心了。

可当亚瑟因为他们的嘲笑而到难过的时候，这些人却毫无所觉。他们不明白，如果当事人不觉得那丑是可笑的事，那就不能被当笑话讲给别人。

然而，亚瑟却与这些人无法讲通这些理。

他笑了起来，一阵阵笑声从小丑的膛之中往上发。

“你为什么要笑？”默里看着他，“你那么多事，五个年轻人被杀，还有追捕你的两个警察被路上的‘小丑’们伤害……”

亚瑟已经不再试图让默里理解自己了，他发觉，这些人生来就在云端，不可能理解自己。

小丑笑得愈发猖狂，听着对方细数自己的罪行，两个嘴角都地弯起：“你还想再听笑话吗？”

“不，你不要再讲了。”默里地说。他认为面前的小丑是一个毫无同理心的混，而他不仅要阻止对方的发言，还要继续挽回自己的节目。

亚瑟与他同时说着话，两人的争论几乎变成了争吵。

默里抬声音：“我们不需要你这样的人，你最初还告诉我想给女儿在观众席留位置，她如果看到你现在的样绝对会很失望……”

亚瑟被激怒了：“作为一个没有任何牵挂的被社会完全摒弃的神疾病患者，你邀请了我，现在又凭什么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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